【让他们看着。】他凤眼深处翻涌着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占有欲,指尖扣住她的下腭,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阳具在她湿透的蜜穴里缓缓研磨,每磨一下就让她花穴深处酸软一片,【夏璃,你听好。魂核补好了,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执念已了,转生离去,喝下孟婆汤,忘掉这座宅子,忘掉百年孤寂,也……忘掉你。另一个是放弃转生,散去地缚灵的位格,成为依附于你的守护灵。没有自由,没有轮回,只能跟着你的阳气而活,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你的蜜穴就是我的家,你的心跳就是我的咒。】
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是夏璃第一次听见这个偏执霸道的厉鬼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说话。
【我不要你为我选第一个。】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滚烫的吐息全喷在她唇上,【我等了一百年,才等到一个能让我变热的人。你的纯阳媚体,你的蜜汁,你高潮时绞紧我的样子,我已经上瘾了,戒不掉了。如果你让我转生,我会恨你,恨到下一世也把你找出来,再把你按在床上操到哭。】
夏璃被他这番露骨又偏执的告白烫得浑身发软,羞耻与被深深需要的甜蜜同时涌上心头。
她能感觉到抵在祭坛上的背被石面冻得发麻,却又被他胸膛的热度烘得发烫,花穴里那根滚烫的阳具正以一种缓慢却折磨人的频率抽送,龟头每一次刮过肉壁的褶皱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挺起腰肢去迎合。
【你……你这是告白还是威胁啊……】她带着哭腔小声抱怨,眼眶却红了,纤细的手主动环住他脖颈,指尖插入他微凉的黑发,【哪有人这样求人的……】
【对你,只能这样求。】陆夜寒低笑,笑声沙哑,却又猛地将阳具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那瞬间的空虚让夏璃难耐地扭动雪臀,花穴饥渴地收缩,挤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夏璃,说你要我留下。说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守护灵,说你的骚穴以后只给我一个人操,说你愿意跟我共享阳气与阴气,不再是二十四小时的交易,而是……伴侣。】
伴侣两个字,像是一道咒,轻轻砸在夏璃心口。
她看着他苍白俊美的脸,看着他眼中不再掩饰的恐惧与爱欲,看着祭坛外那道正在碎裂的晨光。
她想起自己最初只是为了流量闯进这座凶宅,想起被吻立契时的恐惧,想起第一次被贯穿时的胀痛与后来每一次被操到喷水时的沉沦。
她早已不是祭品,她是自愿沉溺的人。
【我……我要你留下。】她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主动抬起雪臀,将那根粗壮的阳具重新吞入,花瓣被撑开到极限,发出噗滋的淫靡声响,【陆夜寒,我不要你转生,我不要你忘记我。我要你留下,当我的……当我的守护厉鬼,当我一个人的……伴侣。】
她说着,主动吻上他的唇,将自己的舌尖探入他口中,笨拙却热烈地纠缠,唾液交换间,她的花穴也开始主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阳具。
【那就立下新的契约。】陆夜寒被她的回应逼得理智断线,扣住她纤腰的手猛地收紧,将她雪白的臀瓣抬得更高,让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在晨光下,黏稠的蜜汁与白浊被挤压得四处飞溅,【不再以血,以心。以你的高潮为印,以我的魂为誓。】
他开始最后一次占有式的索求。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续命,也不再是为了修补魂核,而是为了铭刻。
他的抽插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粗壮的茎身将她紧窄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滋滋的水声。
夏璃被顶得在祭坛上前后晃动,两团酥胸疯狂颠簸,樱粉色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大理石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陆夜寒……慢一点……】她娇喘着,声音被撞得破碎,却又主动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雪臀迎合著他的撞击,花穴深处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绞紧,每一次被顶到子宫口就剧烈痉挛,喷出一股股蜜汁,【好烫……你的肉棒好烫……把人家的淫穴塞得好满……要被你操坏了……】
【不会坏,你的骚穴天生就是给我操的。】陆夜寒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舔,牙齿轻轻啮咬那颗硬挺的莓果,另一只手则绕到两人结合处,指腹精准地揉捏她肿胀的花蒂,每揉一下就让她花穴猛地一缩,蜜汁狂喷,【看着我,夏璃,看着我是怎么在祭坛上把你操到高潮的。让外面的那些人也看看,你是谁的人。】
祭坛外的屏障越来越薄,许念乔的声音已经隐约能传进来。
【夏璃!夏璃你听得见吗!】许念乔的声音带着哭腔与焦急,她毒舌理性的外壳彻底碎裂,只剩下对闺蜜最纯粹的担心,【你不要怕!我们在外面!张道长说结界在瓦解,马上就能进去了!】
周子航抱着笔电,声音透过浓雾传来,带着宅男特有的沙哑与一丝愧疚,【夏、夏璃……直播间的讯号已经断了……弹幕的念力没有了……对不起,我之前还以为是剧本……我现在把座标发给警消了……你再撑一下……】
夏璃听见好友的声音,羞耻感瞬间攀升到顶点,却又在陆夜寒更用力的顶撞下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
被最信任的人围观自己被厉鬼贯穿的禁忌感,让她花穴绞得前所未有的紧,蜜汁像是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打湿。
【不要……不要看……】她哭着摇头,却又被快感逼得仰起天鹅般的颈项,露出被吻得斑驳的锁骨与那枚正在转变的玫瑰印记,【啊……要去了……陆夜寒……我又要被你操到去了……】
陆夜寒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祭坛上,阳具以最深的姿势抵住子宫口,开始高频率的冲刺。
每一次都快到只剩残影,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夏璃的尖叫拔高到极点,两条雪白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到痉挛的收缩,整个蜜穴壁疯狂蠕动、绞紧,温热的阴精与蜜汁同时喷出,浇透他的龟头。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