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正好,晨光温柔落满牡丹院闺房。
金夫人一早便亲自守在房中,替金牡丹细细梳妆打扮。
胭脂浅铺,眉黛轻描,一袭雅致流云长裙衬得她容颜灼灼、温婉倾城,每一处妆容、每一缕衣饰,皆是精心打理,美得恰到好处。
待装扮妥当,门外下人来报——
太子车驾已至府前。
金夫人眼底满是欢喜,连忙上前,轻轻将金牡丹推至身前,再三叮嘱:“好好陪着殿下出游,切莫失了礼数。”
庭院正中,赵端静静立着。
目光抬眼落下的一瞬,他骤然怔住。
今日的金牡丹美得清艳夺目,眉眼温婉,身姿娉婷,周身气质雅致端庄,晃得人挪不开眼。
金牡丹敛眸屈膝,礼数周全:“见过太子殿下。”
赵端回过神,压下心底惊艳,温声开口:“外面马车已备好,随孤走吧。”
他顺势抬手,绅士俯身,欲扶她前行。
金牡丹垂着眼睫,抬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触手微凉,柔软细腻。
赵端几乎是下意识收紧掌心,牢牢稳稳握住她的手。
一路被他紧紧牵着,两人并肩走出府门,郎才女貌,身姿相衬,看得府中下人纷纷垂首艳羡。
行至马车旁,赵端先一步跨步上车,随即回身俯身,掌心依旧稳稳牵着她的手,想稳稳扶她登车。
金牡丹微微用力,想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可赵端五指微收,牢牢扣住她的手腕,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别动,孤扶你。”
不容她推脱,他稳稳借力,温柔将她带上马车。
待两人双双落座宽敞华贵的车厢,车帘落下,隔绝外界视线,赵端依旧没有放手。
他凝望着眼前明艳温柔的女子,轻声开口:“今日这般好看,想来是岳母一早费心为你装扮的?”
“是。”金牡丹语气平淡。
赵端心底的郁气瞬间翻涌,暗自憋了一口气。
他不愿破坏今日出游的氛围,强行压下情绪,主动寻话缓和气氛。
“今日孤特意预定了曲江最精致的画舫,沿途江景绝佳,船中也备了你爱吃的点心清茶,景致吃食皆是上等,定不会让你失望。”
金牡丹微微点头,目光淡淡落在车帘之外,语气清淡:“殿下费心。”
一路无话,马车平稳行至曲江江畔。
下人掀开车帘,二人依次下马车,登上华美画舫。
江面碧波荡漾,清风徐徐,两岸风光旖旎。
金牡丹落座窗边,静静望着窗外流水青山,神色平淡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