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如期而至。
宜荷一中的考生全部安排在本校考场,不用奔波外校。
考试首日清晨,天刚擦亮,姜母就早早起了床,特意请了两天假,全程陪着姜颖备考。
早餐做得清淡丰盛,温热养胃。
姜颖安静吃完,收拾好证件文具,跟着姜母去往学校门口。
清晨的校门口挤满考生和送考家长,人声喧闹,却人人带着几分紧绷的郑重。
母女二人刚站稳,就看见不远处的段嘉许和段母。
段母看见她们,主动笑着走近打招呼,语气温柔:“姜颖吃过早饭了吗?”
“她吃过了。”姜母应声,“你们呢?”
段母看向身侧的段嘉许:“都吃过了。祝姜颖今天考试顺利,放平心态,正常发挥。”
姜颖轻轻点头:“谢谢阿姨。”
“也祝嘉许考得好。”姜母笑着回祝。
段嘉许眉眼温和,礼貌应声:“谢谢阿姨。”
不多时,校门准时打开。
两位母亲反复叮嘱,放宽心、仔细审题、好好发挥,不用紧张。
姜颖和段嘉许双双点头,并肩跟着考生人流走进校门。
顺利通过安检,考场楼层分开。
段嘉许的考场在楼上,姜颖在一楼。
他没有直接上楼,特意陪着她走到一楼考场门口,确认她到了位置,才轻声叮嘱:“好好考试。”
姜颖颔首。
目送她进考场,段嘉许才转身快步上楼。
上午语文考试结束,收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紧绷多日的氛围骤然松了半截。
考生陆续走出教室,走廊满是细碎的交谈声。
段嘉许几乎是第一时间下楼,走到姜颖的考场外等她。
两人碰面,并肩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
校门口,姜母早已等候在原地。
看见两人出来,姜母笑着开口:“你妈妈还要上班,中午没人给你做饭。你中午直接来我们家吃。”
段嘉许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想要推辞,语气带着客气的局促:“不用了阿姨,我随便吃点就可以。”
“没事。”姜母语气温和笃定,“早上我就和你妈妈说好了,考试期间饮食一定要重点注意……”
姜颖看着他,淡淡开口:“我妈妈都说了,那就去吧。”
段嘉许看着两人,终究没有再拒绝,安静跟在姜颖身侧。
姜颖伸手挽住姜母的手臂,缓步往前走。
路上,姜母没问考试,只闲聊家常。
“我今早特意买了牛肉,还炖了番茄牛肉汤。你妈妈和我说,你也爱吃牛肉,颖颖爱吃这个口味的,清淡补身子,正好下午考数学,多吃点有力气。”
段嘉许轻轻应声,眉眼温顺。
这不是段嘉许第一次来姜家,从前都是跟着母亲登门致歉、送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踏进这道门。
进门后,姜母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给他。
“你坐会儿歇着,菜马上就好。”姜母转身要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