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台风天,你哪里都去不了,只有我能保护你,你懂不懂。
沈雨薇想逃,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正好扣在那处旧伤上,痛得她眼泪直冒。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压在面海落地窗前。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发烫的背,米白针织衫被雨水沾湿,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纤细的身形。
他全身的雨气和滚烫体温一起压下来,湿透的黑衬衫磨蹭着她的酥胸,硬挺的胸肌隔着湿布料挤压她柔软的乳房,顶得她乳头隔着内衣迅速挺立。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吸吮纠缠,带着雨水和烟草的味道,吻得又凶又深,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被吻到窒息,双腿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闻到他颈间浓烈的男性气息,身体竟然不争气地发烫。
不要,承泽,不要这样。
她含糊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娇喘。
陆承泽根本不听,大掌从她针织衫下摆探入,粗糙的掌心直接抓住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大力抓揉,指尖隔着蕾丝夹住粉嫩的乳头拉扯旋转。
另一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探进她的居家裤头,拨开底裤边缘,直接按上她腿心的花穴。
她的阴户早已湿透,蜜汁一股股涌出,将底裤染得黏腻,肉缝微微张开,淫水沾满他的指腹。
他用拇指按住充血的阴蒂快速摩擦打圈,中指撑开大阴唇,探入紧窄的蜜穴口,肉壁立刻饥渴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温热滑腻,噗滋作响。
你看,你的身体记得我,只有我能让你湿成这样。
他贴着她的耳垂低吼,胯间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湿透的牛仔裤,直直抵着她的小腹,一跳一跳,体积惊人,烫得她小腹一阵酥麻,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汁,顺着大腿根滑落。
沈雨薇被他弄得全身瘫软如泥,雪背紧贴冰凉的玻璃,胸前却是他火热的胸膛,冰火交夹,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晃动,乳波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羞耻得面红耳赤,双腿被他膝盖顶开,蜜穴含着他的手指一阵阵收缩,快感堆叠到灵魂震颤,却又想起录音里那句你说爱我却只想关住我。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修剪尖锐的指甲深深掐入他背肌,掐进他结实的斜方肌里,痛得他闷哼一声。
她趁他松懈,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发抖却清晰,停下来,我说停下来,我的身体我作主,你再碰我,我就咬舌。
她的眼神脆弱却倔强,泪水混着雾气挂在睫毛上。
陆承泽停住了,滚烫的肉棒还硬挺地抵着她,却不再挺动。
他看着她,眼中的欲火混着受伤,像被抛弃的大狗。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蜜丝,黏连在她腿心,淫靡至极。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还带着雨水的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身体,亲吻她冰凉的发顶。
对不起,是我太怕失去你。
他哑声道歉,抱着她的力道却大得像囚笼。
你失忆了,外面危险,你只能相信我。
他抱她回主卧,替她换上干爽的睡衣,动作又恢复温柔,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幻觉。
深夜,风雨稍歇,别墅依然断电断网。
沈雨薇趁陆承泽在浴室冲洗,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旧手机。
那是她偷偷留下的备用机,只剩微弱讯号。
她颤抖着打开与巷口杂货店老板娘的群组,那是聚落的资讯交换站,老板娘常在里面通报路况。
她打了一行字,老板娘救我,我被关在半山坡民宿,我想联络陈以晴。
按下传送,圈圈转了很久,最后跳出红色惊叹号,传送失败。
她又试了一次,讯号格直接归零。
她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海雾,听着浴室水声停止,脚步声逼近,恐惧升到顶点。
她将手机塞回枕下,闭上眼假睡,心跳却loud到怕被听见,而口袋里那半页日记的触感,提醒她真相才刚露出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