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之却担心是母亲长照中心的电话,动作稍缓。
陆静姝吻住他,安抚,别怕,若是医院,我会立刻送你去,我保证。
两人再度交缠,沈晏之将她抱到池边浅滩,让她背靠池壁,抬起她一条雪白长腿架在肩头,以更深的角度进入。
粗长阳具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子宫口,陆静姝仰头娇喘,乌黑长发散在水面,丰满酥胸剧烈起伏,蜜穴一阵痉挛,高潮袭来,淫水狂喷,浇在龟头上,肉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男根。
沈晏之也被这绞杀逼到顶点,腰身一挺,白浊狂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她深处,滚烫精液填满蜜穴,混着淫水缓缓流出,在池水中晕开乳白痕迹。
两人相拥喘息,汗水混着池水,体温交融。
陆静姝捧着他的脸,深情吻去他额头汗水,低声说,谢谢你,愿意为我勃起,为我释放。
这是今晚我收过最珍贵的礼物。
沈晏之羞红脸,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静姝,你跟她们不一样,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两人裹着浴巾回到镜面套房,陆静姝亲自为他擦干身体,又为他热敷手腕,动作细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陈默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陆董,是我,陈默,来送今晚的健检报告与修复药物。
陆静姝披上丝袍开门,陈默站在门外,白衬衫灰背心,外罩医师袍,戴着细框眼镜,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冰袋、药盒与一份透过加密网路列印的健检资讯。
他目光温润,语气专业,沈先生的右腕旧伤今晚过度使用,又连续射精两次,电解质偏低,心率偏快,这是高品质的修复药物与葡萄糖水,今晚不能再接客,否则肌腱恐发炎。
他走进房内,为沈晏之测量脉搏,又检查手腕红肿,眉头微紧,低声叮嘱,沈先生,你的腰臀肌肉已经紧绷到极限,连续取悦多人会伤及旧疾,未来三天必须休息,否则以后连萧邦都弹不了。
沈晏之感激点头,陈医师,谢谢你,今晚若不是你提醒呼吸,我可能早就断了。
陈默拍拍他的肩,眼神同情却保持中立,我只是尽医师本分,夜宴的事,我不站边,但你的身体,我会守住。
他转向陆静姝,语气略沉,陆董,苏菲亚那边今晚一直在打听沈先生的健检资料,你要小心。
陆静姝眼神一冷,点头,我知道,今晚的人,我会亲自护着,任何金流与资料,没有我的签名,谁都不准调。
陈默离开后,房内重归宁静。
陆静姝从床头抽屉取出一只丝绒盒,开启后是一条白金手环,内侧刻着蔷薇与音符。
她亲自为沈晏之戴上,冰凉的金属贴着他手腕的脉搏,尺寸刚好。
她握着他的手,贴在心口,声音坚定而温柔,晏之,这不是竞标的赏金,是我的心意。
戴上它,你就是我独占的人,以后在白蔷薇馆,没人敢再逼你同时取悦两人,没人敢再用支票砸你的脸。
你的琴声,只为你想弹的人弹,你的身体,只给你想给的人。
沈晏之看着腕间手环,泪水终于滑落,哽咽说,静姝,我不值得,你是豪门夫人,我只是计程车司机。
陆静姝吻去他的泪,抱紧他,两人倒在柔软大床上,四面镜子映出相拥的身影。
在我怀里,你只是沈晏之,只是那个让我心动的钢琴家。
窗外台北盆地灯火依旧,池水还泛着余温,两人相拥而眠,暂时忘却暗榜、遗产与掮客。
然而床头那台加密平板再度震动,萤幕亮起,显示一封来自信托基金会律师团队的未读讯息,标题写着关于苏菲亚·范调阅沈晏之黑胶母带的申请,陆静姝在睡梦中翻身,手无意压住平板,讯息的光映在她珍珠耳环上,一闪而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