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正在陈逸放松下来时,贾行之已经带著几人进了云清楼里。
此刻,这间酒馆内除了他们外,再无其他人。
自昨日收到消息,贾行之便就做了准备,不但召来了他带到蜀州的所有高手,还安排走了云清楼一众小二、掌柜。
目的便是为了能够让那行刺之人有来无回。
其中一位身形略有瘦削的老者打量了下四周,说道:「堂官大人,稍后老夫就守在外面。」
「若真有胆敢前来刺杀您,老夫必定将他毙命当场。」
贾行之没有立即开口,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说:「我要抓活的。」
老者微微一愣,明白过来,应承说:「我听您的。」
说著,他闪身出了云清楼,隐藏在南面的一座宅邸阁楼里。
待他走后,贾行之挥手示意众人散开,独自一人坐到云清楼的柜台前,面色阴沉地看著铺面大门。
虽说他做了这些准备,也想好了稍后拿下那名刺客后要说些什么,但他始终有几个疑问,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不明白他在蜀州并未与人结仇,且还是清河崔家之人,对方为何要来行刺他。
思来想去。
贾行之只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他冀州商行堂官的身份暴露了。
否则,对方若是针对崔家,理应去寻崔清梧的麻烦,而非他这位崔家的管家。
贾行之叹了口气,面上露出几分阴郁。
相比对方针对崔家,冀州商行堂官身份暴露更让他忧心。
要知道如今的冀州商行生意遍布天下,各州各府皆有商行里的掌柜,每月进帐不菲。
这样多的钱财自然惹得许多人眼热。
若不是冀州商行内的几个堂官背后势力不小,高手如云,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便是如此,这么多年下来,冀州商行也惹了许多仇家。
那些人若是得知他的身份————
只怕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这也是贾行之让人抓活的缘由。
「我倒要看看他背后之人是谁————」
不提贾行之如何谋划,另外一边的赵亦跟先前一样,悄然出了春雨楼。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像之前刺杀赵闻璟那般马虎,而是特意找了一位替身留在春雨楼,免得他不能及时回返被人察觉异样。
不仅如此。
他还做了些准备。
赵亦在出了春雨楼之后,心神微动,找到两位身处西市外的乞儿,传音问道:「贾行之在云清楼?」
其中一人听到声音,不动声色地压低声音说了个是字。
另外一人则是补充了几个字:「五匹马里有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