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那块令牌通体泛黄,应是金子铸造而成。
没等他开口,李砚继续说:「身份不同,令牌材质也有区别。」
「寻常掌柜令牌为铜」,一州府的大掌柜和平正堂之人则是银质,而像老夫这等大宗师,自然用金质令牌。」
「至于再往上的那几位堂官,他们同样有著身份令牌,不过由何材质铸造,老夫也不知————只听说十分罕见。」
「你————」
后面的话,赵亦已经听不清了。
他满脑子都是「不可能」三个字,更不断回忆与「龙虎」几次会面。
从第一次在春雨楼里撞见其与白虎卫的关系,到行刺赵闻璟之后会面,再到
前次安排他去刺杀贾行之——
赵亦不明白问题根节,更不愿意相信李砚的话,可是说不通啊。
「龙虎」放走了李砚啊!
明明他可以直接杀了李砚,为何要放走他?
难道————
赵亦突地想到一种可能,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龙虎」故意为之,目的是为破坏他刺杀贾行之一事。
可「龙虎」为什么这样做?
缘由,显而易见。
「龙虎」并非冀州商行的人,甚至就是冀州商行的敌人。
之所以骗他,乃是为了拿他当刀使————
赵亦顺著这个思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越发清晰,甚至他还想到了对方奸计得成时面上的讥讽。
「昭武侯世子?」
「不过尔尔。」
想到这里,赵亦面上顿时狰狞一片,眼神狠厉地低吼:「「龙虎」!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要找出来你,将你碎尸万段!」
「你,你竟敢这般欺辱于我!」
赵亦猛地捏碎了手上的令牌,双眼血红地瞪著李砚,「告诉我,你刚见到的「龙虎」地方在哪儿!」
「告诉我!」
李砚看著他状若癫狂,大抵猜到了缘由,叹息说:「你还是随老夫回返府城吧。」
「待见过我家大人,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再另行决断是否要对付那龙虎」。」
「现在,告诉我!」
赵亦气疯了,怒火烧得他面颊通红。
从小到大,他所有事都一帆风顺。
武道修炼,儒道学识,甚至装疯卖傻隐藏自己都毫无破绽————
没想到他成年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被人骗了。
还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被骗的。
一想到当初在云清楼里说的那番话,赵亦心里就一阵翻腾,恨不得将那「龙虎」大卸八块,解他心头之恨。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