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申面露难色,摇头说:「他近来闭门谢客,只怕要让赵公子失望了。
接著没等赵亦再劝,他继续道:「再有先前赵公子与我二兄一同来到蜀州的事,大兄他已经知道了。」
「便是他近来身体康健,只怕也未必会见你。」
赵亦心下苦笑,先前他与萧望一道同行,本是为了让萧家面上无光,有意为之,没想
到却成了今日难处。
赵亦这般想著,面色不改道:「在下有要事与老侯爷相商,还望萧三爷帮忙美言几句。」
他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萧申看著那些银票,估摸著得有个千两银钱,不禁沉默下来。
过得片刻。
萧申有了决定,拿起那沓银票说:「赵公子稍候,我去问一问。」
赵亦笑著拱手道:「多谢萧三爷,在下感激不尽。」
待萧申走后,赵亦心下松缓许多。
萧家还是他印象里的萧家,便是境况好转了些,也依旧缺人缺钱。
赵亦望著宅院一侧的葡萄架,嘴角勾起些许笑容。
「些许银钱,待本公子与冀州商行、白虎卫等人关系稳定,日后必定能赚回来。」
今日花出去两千两银钱,相较他前些时日交给「龙虎」的那数十万两不过九牛一毛。
只要能见到萧老太爷,他有把握劝说成功,届时——————
很快。
萧申回返,一边吩咐下人给赵亦取来一套崭新的锦衣,一边低声说:「大兄答应见你了。」
赵亦不客气的接过那身行头,在内宅厢房穿戴整齐,便就跟著萧申去了清净宅。
待见到萧老太爷,赵亦打量一番,脚步立定,郑重行礼:「赵亦拜见萧侯。」
传闻里,萧家老太爷病入膏盲,此刻看来却是中气十足。
怪哉,怪哉。
萧老太爷自是不知他的心思,示意免礼后,请他落座。
「丁甲近来可好?」
昭武侯赵烈,表字丁甲。
赵亦低眉顺眼的回:「家父一切安好。」
「晚辈来这儿之前,家父还曾嘱托我到了蜀州一定来拜见您,说您常年征战沙场,有许多地方值得我学习,让我一定多请教您。」
萧老太爷自是只当是客套话,「丁甲过誉了。」
顿了顿,他看向赵亦,笑了两声说:「请教更是无从说起。」
「贤侄初到蜀州就与老夫兄弟一道,已算得上很有本事了。」
赵亦早有预料,不慌不忙的说:「侯爷见谅。」
「我初到蜀州,并不清楚您与萧二爷之间的事。」
「若是早知道他被赶出了蜀州,我绝无可能结交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