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刘兄此言差矣。你看这古刹虽破,却也清净,正好我等可以挑灯夜读,探讨学问,岂不美哉?”
“可我怎么觉得。。。。。。此地阴森森的。”
紧接着,一行五六个身穿长衫、背着带棚书箱的读书人就来到了寺庙前的空地上。
看到任意一行人被吓了一跳。
这几个人穿着打扮怪异,一个赛一个的高大,看面容也非中原人士,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荒山野岭?
为首的那个“秀才”端着架子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他们:
“尔等是何人?为何在此逗留?”
这文绉绉的措词,该怎么回答来着?
好在很快就不用考虑这码事了,因为一阵若有若无的悠扬琴声,从古刹深处传来。
那琴声如泣如诉,幽怨中透着娇嗔,像只小猫爪子,轻轻地挠在人心上。
几个书生一听到琴声,顿时眼神发直,警惕和恐惧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仙乐。。。。。。如听仙乐耳暂明啊!”
被称作秀才的那位提着衣摆就往黑暗中冲去。
“哎,兄台留步!”
“等等我啊!”
其余几人也争先恐后地跟了上去,生怕落后一步。
转眼间。
寺庙前就只剩下任意他们这几个人。
这不是现成的诱饵吗?
“走,咱们也去。”
穿过杂草丛生的庭院,他们来到了一处回廊,那琴声就是从回廊尽头的厢房里传出来的,昏黄的烛光从里面透出来,在纸窗上映出一个窈窕的人影。
伊万把【心事】从背上挪到肩上,正打算破门而入。
可就在这时。。。。。。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飘出一个穿着杏红薄纱长裙的女子。
她黑发如瀑,肤白胜雪,一双杏眼水波流转,眼角一颗泪痣既妩媚,又有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美人!
内森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刚张口准备吟诵一首半吊子的诗经关雎。
那美人抬起眼,抿嘴一笑,然后柳眉倒竖,掏出本账本,指着内森的鼻子破口大骂:
“几点了?啊,我问你几点了!?子时三刻!你们这群新来的,不待在工位上,跑到前院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