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不打算再伪装了的雷蒙斯倨傲地笑了声,回过身,居高临下俯瞰蹲在池水边的任意。
池水似乎是受到了他骤然变化的气场影响,躁动着,泡冒得更加频繁。
“你都猜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同一时间,楼下两千米之外的第一层。
“嗡。”
克劳斯的手环轻轻震动了一下。
【任意:去四楼】
看到这条消息,工程师忍不住看了眼那还停在六层的电梯,然后把对话框给旁边的内森看。
“走吧,”
内森拍了拍裤腿站起身,招呼大伙儿:
“老大发消息让咱们干活了!”
瘫坐了一会儿,再次恢复了生龙活虎的赤练战意凛然地扛起西瓜刀:
“去哪?”
克劳斯已经掏出张黑色的员工卡,按下了电梯按钮:
“不吉利的那层。”
。。。。。。
池水边,雷蒙斯饶有兴致地等着任意往下说。
任意回忆了片刻,语速慢慢地开口:
“第一点,你把暴食者母体塑造成了一个能影响所有实验体的存在,若真是这样,它为什么会允许你这么大个威胁在眼皮子底下乱晃?”
“除非你在撒谎,或你们达成了共识。”
雷蒙斯甩了甩金发,没反驳,鼓励地看着他。
“第二点,休眠区跑掉的3号、7号、11号实验体。”
“你当时特意提了‘模仿者’的棘手,能看出来,你很忌惮它。既然它是智慧生物,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它会接近我们来搞破坏呢?”
“当时我就在想,忌惮通常来源于同质竞争,你忌惮它也许是因为你在以己度人,你认为其他有智慧的实验体有和你一样的野心。”
任意绕着雷蒙斯走了半圈。
“不过,后来我在你的胃袋里找到了它失效的代码切片,现在来看你说的也许是之前发生过的事。”
“的确。”
雷蒙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