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下下下下打量了芍药好几遍。
“你这打扮。。。。。。挺混搭啊。”
上半身明艳动人夏威夷,下半身朴实无华西里屯,奶奶看了都说好。
芍药一点也不生气。
“姐姐这就不懂啦~”
她十分淑女地捂嘴笑,随即脚尖点地活动了一下脚踝,轻轻松松抬起了一字马,秋裤的线条看着就舒适有弹性。
“天凉了,小心老寒腿哦,而且。。。。。。”
那条腿勾起,膝盖对准赤练。
“老娘这么美,穿什么,什么就是时髦!”
话音还未落!
没了裙摆遮掩和束缚的芍药整个人如同飞鹰俯冲,动作快得只剩道明黄的残影。
原来刚才这女人还在藏拙。
“铛!”
赤练双刀交于胸前,稳稳架住了芍药的一击,而芍药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对金色的指虎。
那指虎上带刺,尖端闪烁着富贵的寒光。
一击不中的芍药立马后翻,转体,双腿剪刀一般绞向赤练的头颅。
赤练一矮身避过,西瓜刀顺势上撩,逼得芍药不得不再次拉开距离。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战斗的激烈程度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看得远处偷懒的俩射手津津有味。
“淑女打架观赏性就是高。。。。。。”
内森躲在面断墙后,嘴里还叼着个手雷拔下来的手环。
比利也从破车残骸后快速地探头看了一眼,笑嘻嘻地接茬:
“是啊,比我俩在这浪费弹药有意思多了!”
刚才一通狂轰滥炸之后,两个家伙默契地停了火,找了个借口休战观摩。
“我说,牛仔,”
内森把保险销吐到一边,捏着手雷安全勺,贴着墙壁开口:
“你们漫游者公会大老远从总部跑来,就派你们四个人出来?”
“没办法呢。”
比利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好像在吃东西。
“谁知道你们能把蝮蛇和公司的人都弄过来,我们本来以为就几只小老鼠呢。”
这话说的,还埋怨上他们不按套路出牌了?
内森心里冷笑。
骗鬼呢?
抓几只小老鼠搞出这么大阵仗,又是清镇又是埋伏又是人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