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陆霆一记眼刀扔过去。
“当然是好心咯,免得被人当蚯蚓给踩了。”
“陆副会长这么赤胆忠心,万一会长的决策有什么失误,影响到希望镇前途无量的陆雷管事就不好了呢!”
季三懒洋洋地靠着船舷,一边拱火,一边狂肘击旁边的芍药示意她帮腔,芍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无视了电流按住陆霆的肩膀:
“行了,三儿,现在还在人家地盘呢,安分点!”
“。。。。。。能不叫我三儿吗?”
“谁让你喊我花开富贵的?”
任意兴致勃勃地竖着耳朵偷听。
司马桀这几个手下可真有意思,一个冲动易怒,一个煽风点火,一个看似中立但乐见其乱。
把他们派过来,应该不光是看着自己,也是想借自己的手敲打敲打这些下属?
那他可就笑纳了。
司马桀那货太谨慎,没能让他搞清楚【誓约之力】这一新特性的触发机制和处罚力度。
任意侧过头,偷眼打量了陆霆两眼。
情绪化,软肋明显,而且脑子不太好用的样子,完美的小白鼠。
船长站起身,笑着朝他们走去。
“几位,聊什么呢?”
陆霆猛地扭过头,眼神跟小刀子一样欻欻射过来。
可任意就跟看泰迪龇牙似的毫不在意:
“陆副会长,你是否对司马桀会长的决定有很多问号?”
“。。。。。。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
任意熟络地挤到他和比利中间,摆出要和他们推心置腹的架势。
“大家现在都是自己人了,你的问号就是我的问号,你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有好事当然要一起分享嘛。”
“。。。。。。”
陆霆被噎了一下。
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
季三眯起眼,他倒要看看,这条‘强龙’到底能不能压住‘地头蛇’。
“你们是不是都很奇怪,为何刚才司马桀明明是准备动手的,却突然收手了?”
闻言几人都是向任意投去关注的目光。
这点他们确实都没想通。
当时司马桀的气势都攀升到了顶点,杀意也是做不了假,却硬是被止住了,可偏偏任意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动作。
“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