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着点体力,”
任意回头嘱咐奥罗拉,“不用一直净化,感觉精神顶不住了再用就可以。”
随后。
又对正试图用布条把手包的严严实实的克劳斯说道:“保护好奥罗拉。”
“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奥罗拉坚定的说。
“哦?”
任意扬了扬眉毛,从善如流的改口:
“那你们两个保护我。”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把那句‘你还用人保护’生生咽回去。
行,保护!
奥罗拉倒是被逗笑了,
仰头望着任意轻松攀爬的背影,那红白夹克在阴森森的主色调格外醒目,
像一簇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一时间,那股烦躁沉重的气氛散的干干净净。
。。。。。。
攀爬的过程比想象的要艰难。。。。。。
确切的说,是对克劳斯来讲比想象的要艰难。
他全程面如死灰,每爬两米就要在缠在袖子上的布条上反复蹭手,好像这样能给自己点精神慰藉。
前头的任意很快就翻过了锈迹斑斑的栏杆,稳稳的落在甲板上。
“咔嚓——”
脚下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任意低头一看。
是不小心踩断了一小节风化的人类手指骨。
很快奥罗拉和克劳斯也爬了上来。
“愿他的灵魂得以安息。。。。。。”奥罗拉下意识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阿门。。。。。。”
骷髅歪倒在角落里,一只手无力的伸向船锚。
身上穿着早已被腐蚀的看不出原样的破烂制服,胸腔里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显然这就是他的死因了。
从他头上还剩下轮廓的帽子,皮带和靴子来看,应该是某种欧式的很古老的海军制式。
“难道这是艘军舰?”
“但看结构,更像是客轮。”克劳斯观察着上方层层的船舱:
“船舱很高,舷窗的样式也是观景的,不像作战用途。”
任意对这方面不了解,也就没接话。
“咔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