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和克劳斯借着鱼群的掩护溜回祭司塔,顺带带走了‘遥控器’。
“不用在这盯着点吗?”
变成章人鱼后体长有点扎眼的工程师猫着腰,低声问道。
他有点担心,
伊万和现在比较暴躁的奥罗拉会弄出什么乱子。
“。。。。。。你自然一点。”
任意一尾巴敲在他后背上,
游的狗狗崇崇的更显眼了好吗!
“不用担心,祭司塔视野不是更好吗。”
唔。。。也是。
克劳斯看了眼前方像颗倒着放的图钉的高塔,被说服了。
而场子的中央。
等得无聊的卜罗娜端着着胜利者的姿态游至瑞斯本跟前。
“瑞斯本,我的妹妹,你现在这副模样,那些夸赞你的下鱼们都不敢为你说话。”
卜罗娜双手环胸,高傲地俯视。
“那个从小就只会哭鼻子的绿毛倒是硬气了一回。。。真是感动啊,过了今天,你们就可以去深渊底下做苦命鸳鸯了。”
瑞斯本突然抬起头,
“是你干的对吧。”
“。。。。。。什么就我干的?”
卜罗娜挑起细长的眉毛,“哼~本公主干的好事多了,你说哪件?”
没头没尾的。
“你破坏了裂隙监牢,放跑了那些重刑犯。。。。。。为了把罪名扣到我头上。”
瑞斯本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
“还有让砂克能趁机戴罪立功,好让他顺理成章被收编?”
“。。。。。。”
这话一说出来,
原本还满脸得意的卜罗娜,像是吞了只带壳海胆,嗓门儿直接拔高了好几个度:
“你放什么。。。。。。什么胡话?!”
大公主气得尾巴狠狠一扫,观刑台都给刮掉了一层。
破坏监牢?
为了收编几个匪徒吗?
“瑞斯本,你脑子让卡洛斯传染了吧!”
“我要接手的是一个完整富饶的王国,不是被几千个重刑犯到处打砸抢烧的烂摊子!哈。。。。。。放跑那些疯子对我有什么好处?这几天派去镇压的银卫队和金卫队死伤了上百号鱼,抚恤金难道你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