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懒骨头没了,岛也塌陷成了个中空的圆环,正好把船停在里头。
进可攻,退可跑。
万一打不过,直接往底下一扎,跑路也方便。
天上的怨灵们似乎并不急着进攻,只是一边相互偷袭吞噬,一边不远不近地缀在船的上方,似乎在等待着最佳的捕食时机。
看来还需要再等会儿红灯。
任意吩咐其他人戒备之后,取出了刚才用来抵挡那些清道夫腐蚀性泡沫的瓦娜莎的蜕。
那张柔韧、漂亮、防御力拉满的蛇蜕现在变得黯淡无光,颜色就跟强力漂白剂漂过似的,深一块浅一块,表面坑坑洼洼,摸上去手感差了很多。
他把蜕拎起来对着光一看,上边全是细小的孔,以后大概能拿来当滤网了。
任意:“。。。。。。”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多好用的一张皮,既能当盾牌,又能当桌布,还能当帐篷,关键是打包东西更是一绝,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神器。
这下好了,直接报废了。
肖恩看任意对着一张破破烂烂的丑皮面露沉痛,有些不明所以。
老大这是怎么了?
难道这东西对他有什么特殊的纪念意义?
肖恩捅捅内森,悄声问:
“这东西。。。。。。对老大很重要吧?”
“那可不,”
内森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可是老大用过最好用的打包袋。”
肖恩:“。。。。。。”
行吧,那大概不用着急了。
他在东边的海域见过不少类似的,有机会去那边再搞几张。
“老大,我们不跑吗?”
他探头看了看天上虎视眈眈的怨灵,“等它们下来就不好走了。”
“再等等。”
任意在躺椅坐下,姿态很是悠闲。
“等什么?”伊万不解地问。
任意抬眼看了看天上那群越来越躁动,已经按捺不住彼此间试探着攻击的怨灵,一本正经地回答:
“等人少点,我社恐。”
众人:“。。。。。。”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