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果然感动得不行,抓著吴晔的手,就不放下了:
「先生在河北的事情,真看得热血沸腾,神霄济度,利在当下!」
「先生昔日的誓言,却已经应验了!」
「朕恨不能随著先生一起,济度百姓!」
吴晔在河北路的行为,无论怎么看,都属于英雄行为。
尤其是开船冲渡口的行为,对于追求浪漫的英雄主义的皇帝而言,简直就是必杀技。
赵佶提起这件事,眼睛都在放光。
「先生先别走,跟朕说说!」
他转身,看到了门口的道士们。
挥挥手:「诸位爱卿先回去,朕改日再与你们说!」
林灵素和徐知常对视一笑,是苦笑。
果然吴晔一回来,赵佶的关注便不在他们身上,吴晔哪怕离京,他们也撬不走吴晔半点地位。这就是天下第一妖道的含金量。
「先生!」
林灵素和徐知常先是跟吴晔打了招呼:「回头我们再去道观拜访!」
吴晔点头,望向另外一个道士。
张虚白,此人乃是赵佶身边十分信任的一个道士,六壬高手,术数大师。
他平日里十分低调,吴晔虽然见过他,却少有交集。
两人对视一眼,这位平日里特意与他保持距离的大师,也朝他低下头。
吴晔颔首,众人离去。
不过有个缩头缩脑的道士企图跟著人流离开的时候,赵佶指著他道:
「此人妄议圣贤,拿下,入狱!」
皇帝只是一句话,就决定了对方的命运。
「陛下饶命,先生饶命……」
刚才多嘴的道士,此时面如死灰,拚命跟吴晔和赵佶求饶。
只是如狼似虎的内卫,已经将他按下,拖走,连带著他求饶的声音也因为侍卫在他肚子上来了一拳,而化成痛苦的悲鸣。
其他人纷纷侧目,望向吴晔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皇帝以这种方式警告了其他人,不要轻易离间他和吴晔的关系。
「官家,这事………?」
吴晔故作糊涂,他如今的耳力,怎么可能听不到屋里的动静?
「先生不必多想,咱们走吧!」
赵佶神秘一笑,却也没有说破,只是拉著吴晔进入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