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我想上厕所……我实在忍不住了。如果在这里解决了,会污染大人的晶核池子的……”
不料,这番话音才刚落。
“哗啦——”
男人并没跟她废话,两只大掌一下掐着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掀了出去,放在了冰冷的黑曜石岸边。
湿透了的衣服紧紧贴在她姣好的身体上,出水芙蓉般将她胸前那两团白皙如雪的乳肉勾勒,甚至连顶端被揉肿的嫩粉色奶尖都隐约透了出来。
乔筝吓了一跳,慌忙中往后挪动,两条白嫩的腿下意识往前一踢。
“唔……”
岸边的男人低闷哼了一声。
这一脚慌不择路,白生生的脚趾竟然不偏不倚,正巧重重踢到了他那根从蓝色池水中高高上翘的硕大鸡巴上。
空气有一瞬间的死寂。
乔筝吓得眼泪都收住了,脸色惨白地把腿往回缩:“对、对不起大人……你要干什么……”
男人只伸出一只大掌,握住了她那只冒犯的白嫩脚踝。
赤裸着上身泡在发光的晶核液里,目光却从下而上死死盯着她的脸。
那双重瞳眼底的沉郁和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怎么能有人……任何一个小动作、小表情,甚至连说谎时眼神心虚地拙劣演技……
都和她那死去的妹妹像得让人分不清呢?
这天衣无缝的相像,究竟是西区那群杂碎找来刻意模仿、企图动摇他军心的暗桩……
还是,在李成钰口里已经死透了的人。
从来就没有死过?
握着她脚踝的五指寸寸收紧,指尖因为极端的暴戾而隐隐泛白。
明明是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可对上男人那双几乎要把她活剥了的厉眼,乔筝却感受不到一点放松。
她被握着的脚腕疼得厉害,忍不住又试图挣了挣:
“大人……可以让我去上厕所吗……我、我不敢在您面前……”
被他用这种野兽盯上猎物般的眼神死死盯着,乔筝本来只是编出来的尿意,竟然真的被此时腿心处残留的麻痒和惊吓,给磨得有些难受了起来。
可下一秒,乔尧却冷笑了一声。
在少女惊恐的注视下,带着薄茧的长指直接顺着湿透的布料,撕破了穴上覆着的衣料。
嫩生生的小屄鼓了出来,中间早已泛起了水光。
大拇指粗暴地碾压着小屄,甚至揪起了中间的小肉蒂。
“尿。”
“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