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叹口气,点点头。
他只想求个清净,活得好些,经年旧事不是忘了,而是他的余生不能被裹挟。
这婚姻,陆承月能做到什么程度,楚曜不知道,他的道理是要先做好自己那一部分。
此时,陆承月笑容更盛更美,“亲我一下。”
楚曜如受蛊惑般,用唇轻轻贴着扫过陆承月的脸颊,力度轻到如蝴蝶振翅,撩过陆承月的心湖。
他抱着楚曜也轻轻回去一吻。
楚曜木着脸,一声不吭,任由他亲吻。
温情小会儿后,陆承月有事要与楚曜谈。
管家见天气不错,午餐改成在花园树荫下享用。
草坪上铺了野餐垫。
两个人洗净手回来,一个坐,一个躺,阳光明媚,清风拂树花。
餐食一样样摆上。
陆承月把楚曜拎起来,要他听话坐好,接受投喂。
吃得差不多,便听陆承月说道:“艺术馆征地的事,是梁家做的。”
楚曜停下咀嚼:“梁家?”
“梁家子弟分布政商两界,虽然我们把日昇推倒,但体制内梁家仍保留了部分势力。”
楚曜明白了,自己的艺术馆成了两家相斗的牺牲品。
他没好气地瞪陆承月,那眼神好似恨意加深。
陆承月略有歉意,以肯定的口吻说道:“曜曜,给我时间,这件事我一定摆平。”
楚曜气闷地不说话,低着头吃东西。
陆承月说道:“放心,我大哥进体制的流程还差点,但不代表我们体制内没人,我堂哥和堂姐扎根在内时间不短,他们低调,但也不好惹。”
新一届政企联合执委的头衔再度落入衡业集团,这回是陆承曦坐了上去。
楚曜想了下,说:“既然是拜托他们办事,我好歹拜访一下?”
陆承月:“你是我伴侣,你的事,说句你不爱听的,就是陆家的事,他们自然要出手,不必搞虚头巴脑的人情世故。”
楚曜放心了,不过说起梁家,他顺带想起件事。
“廖年和梁宝珍分别坐了牢,廖年判得不重,估摸还有半年出狱,他进去的时候委托过律师说要见我。”
“那家伙动小洋楼的动机,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楚曜阴沉着脸色,上下扫视陆承月,“你给的分手费很少吗?我记得你是个能一下转一千万的大金主啊!”
陆承月:“……那是对你。”
“少骗我!”楚曜没忘记酒楼那一出,明显生气了,踹了陆承月一脚。
他已经知道陆承月接下来要说什么,无非是他不听话,所以要找个听话的放在身边作比较,不辱他陆副总的排面!
楚曜都做好说服自己,不能追究婚前那些事的准备,却听到陆承月令人意外的解释。
陆承月说:“关于廖年,他从没实质越过助理的位置。”
作者的话:说楚曜转变太快的,考虑一下他有心理病症,再挣扎下去,他不嘎作者都要嘎了,作者感觉自己快有了抑郁倾向了……让楚曜平静点吧,放空下……剧情接着往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