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线从拉菲头顶斜斜落下,打在她微微弓起的后颈上,又顺着脊沟蜿蜒到臀缝。
浴室里白雾不散,磨砂门玻璃上凝满细密的水珠,只有靠近门缝的地方稍微清亮一些,可以看见指挥官靠在门边,一条胳膊撑着门框,影子斜斜地投在防水地垫上。
拉菲坐在浴凳上,左膝很小幅度地撞着右膝,水淋淋的脚趾在积了薄水的浅色瓷砖上蜷着,踩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他为什么只站在那里。笑都不笑一下,也不说进来。拉菲已经喊过他了。还要怎样。可是自己又说不出口。腰下面好热。水一直流进腿中间,像把他的手指都替了。不是。不是手指。是热水。才没有想要那种东西。)
“你……不要一直看。这样很奇怪。拉菲还没有洗干净。身上都是水。你转过去。”她小声地说,手从膝盖上移开。
刚想去遮腿心,又像被自己的动作提醒了似的,改为把掌心盖在肚脐下方,指节并得很紧,却挡不到那两片已经肿亮的阴唇。
水流顺着指缝继续往肉缝里渗,激得她小腹一抽,腿根内侧的嫩肉跟着发颤。
她的阴唇被水柱反复扫过,左侧的那片已经彻底翻卷,露出内侧通红的黏膜。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比刚才更肿,水流一碰到就让她整个腰都往上提。
小穴口像被热水泡得化开,每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和花洒落下的水混在一起,把浴凳和地砖都溅得湿亮。
肉道深处空得发酸,子宫口时不时像被什么从里面轻轻撞了一下,酥得她脚背都绷起来。
指挥官没有转身,反而把门往外又拉开两厘米。
冷气从客厅钻进来,贴着她的背和后颈,和热水混成一种让她发晕的温差。
她打了个哆嗦,小穴口像被这阵凉风一激,猛地收缩两下,吐出的水更多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门边的影子,只盯着自己大腿上映出的水光。
(不可以再看了。下面都张开了。他一定看见了。阴蒂肿得好高。水一冲就抖。可是停不下来。已经……不想洗了。想他进来。想他用手碰一碰也好。用别的东西碰……啊。不对。才没有想那种东西。)
“是你要拉菲自己说的……那拉菲说一点。只一点。下面……一直流水,洗不干净。因为刚才在街上,被你弄得太湿了。现在被热水一冲,里面更闷。不是拉菲故意发情。是身体自己变成这样的。都怪你。”她声音又软又黏,像被水汽泡得发皱。
说到后面,她把手从肚子上拿开,撑在浴凳两侧,两条腿闭了一下,又慢慢打开。
腿心里的肉缝在灯光下发亮,像熟过头的小果子,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
“你想问什么就问。但是不许太坏。拉菲……现在很可怜。你要是再戏弄拉菲,拉菲就……就自己用手。”她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赌气,却仍把脸转向一边,耳朵红得能滴血。
花洒的水声在小小的浴室里回响,把她急促的呼吸衬得格外清楚。
她等了两秒,没听到指挥官说话,只感觉到门边的视线仍落在自己腿间。
她像被那视线烫到一样,猛地并起大腿,把自己的手盖在花穴上,指尖却因为合拢而意外擦过阴蒂。
她小小地“啊”了一声,后背绷直,屁股在浴凳上磨了一下,穴口挤出更多黏液,把整个手掌都沾湿了。
(碰到那里了。明明只是手背。可是好舒服。里面更痒了。腿在自己打开。完蛋。已经忍不住了。他再不来,拉菲就要在这里自己弄了。好丢脸。可是……真的好想要。)
她终于抬起脸,红眼睛直直地看向门边,湿发贴着脸颊,嘴唇发抖。
她把两只手都放到膝盖上,当着指挥官的面,极其缓慢地把两腿往两边张。
膝窝还没完全打开,腿心就已经亮得反光,肉缝随着动作被拉出一条黏丝,断在大腿内侧。
她张到最开,小穴完整地露在热水和冷气的交会处,小阴唇朝两边绽着,穴口一收一缩,像在呼吸。
“拉菲想要……想要指挥官进来。不要只是看。里面好痒。手指也好,肉棒也好……进来。现在就来。拉菲不想再自己洗了。想要你。”她说着,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手伸向门边,指尖朝上,微微张开。
水从她手腕上流下来,绕过小臂,在肘弯聚成一颗很大的水珠。
(说出来了。好热。脸好烫。可是心里轻松了一点点。他再不动,拉菲就真的要哭。不是生气。是下面涨得发痛。想被填满。想被他抱。想他进来。真的……好想。)
花洒的水还在落,浴室里的雾更浓了。
门边的人影微微一动,像终于要从那片冷气里走进来。
拉菲仍维持着张腿的姿势,小穴在温水中一下一下地缩,像已经等不及要吞下什么。
花洒的水声弱下去,只剩极细的一束,斜斜淋在拉菲单薄的肩头。
那股温水顺着她的锁骨、胸口、小腹一路蜿蜒,最后汇入她大大张开的腿根。
浴室里的白雾更浓了,像把两个人都裹进一个潮湿的茧里。
指挥官迈进浴室,防滑垫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没有关掉花洒,只是把它调小,然后停在她面前,像在欣赏她此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