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轻轻湿了穴口,这会儿已经能感到内壁在慢慢地、不情愿地蠕动,一缩一缩,像在替她说一些她不会开口说的话。
松垂在脚踝上的那条内裤仍旧安安静静地挂着,没有谁去管它。
“要揉的话……”
她说到一半,又把话咬住了,红瞳从衣料的褶子上移开,抬起来贴着他下巴看。
“……轻一点。还有,衣服会湿的。”
含下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腰离开沙发垫半寸,又被压在剩下的半寸上。
那声惊呼没能出来,被生生咽了回去,只在喉咙里化成一记很轻的闷哼。
乳尖被湿热的唇包住,药效催出来的那点胀从乳孔里被一点一点地抽出去,连带着浑身也跟着软了一层。
乳尖含在唇齿间,催乳针残余的药效让它胀得发烫,每一次吮吸都牵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奶水不算多,却绵密,一口一口地往外渗。
“……唔??。”
尾音是抖的。她咬住下唇想含住它,越含越藏不住。
另一侧也没被饶过。
手掌整个包上去,指缝夹着乳尖来回碾,揉得那团乳肉在掌心里变了形,弹回来,再被揉下去。
乳尖被夹在指根处翻过去又翻过来,原本只是发硬,这会儿连乳晕都被揉得泛红,胀意里混进一丝麻,沿着肋间往下淌。
她低着头,看得见,受不了,索性把脸埋进他肩窝,额头顶着颈侧那块温热的皮肤。
“指、指挥官……”
顿了一下,声音更闷。
“那边也要……嗯……”
说出口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这个。
明明是想让他慢一点,怎么就说成了那边也要。
可他好像没觉得奇怪。
那里被揉得胀胀的,反而舒服起来,像是什么绷着的东西终于被按开了。
指尖一路掠过她绷紧的肌肉,掠过小腹上薄薄一层软肉,落到腿根,落在那一整片湿热的所在。
摸到穴口的那一刻,那里已经湿得不轻,指腹一按,嫩肉就顺着指痕凹陷下去,再松开,黏腻地回来贴住。
阴唇被指节分开一点,露出来的小穴口正轻轻翕动着,一开一合,像在替她开口说话。
小穴被直接碰到的时候比预想中烫。
早上数不清的来回,让内壁还留着一层过度的敏感,指腹只是贴着穴口打个圈,腔道深处就应声缩了缩,一滴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滑,落在沙发垫上洇开很小一块深色。
子宫颈那里传来又空又紧的一下刺感,像是什么在轻轻拽着,拽得她忍不住拢腿——可那条腿松松一夹,也只是把他的手腕夹住了,没有推开。
“唔……你、你的手……”
她声音软得像是半睡半醒的人挣扎着想说话。
上半身还被他含着一侧,说不出完整句子,索性只把搭在他手臂上那只手攥紧了一点,被他含得发白的乳尖又渗出一小口奶,顺着唇角往下流。
另一侧在他掌心里被揉到发热,乳尖早已硬得能看出形状,仿佛比对面那颗还要肿。
上下都在被他管着。
哪里都不肯放。
含得这么轻,揉得又这么准,指头在下面转两圈,就比早上机器做的一个小时都让人难受。
……这个人才是真正会欺负人的那种。
药效又不是拉菲要打的。
怪他,都怪他。
她抬起眼睛看他,红瞳湿得挂着点光,想说什么,张嘴又改成用鼻息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