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嗯??……手指,手指在、在里面……不要转那么……嗯……”
说着不要,腿根却把他的手往里面夹了一夹。
穴口一收一放地把那根指头往深处引,里面的水越积越多,每转一圈就“咕呲”地应一声,声音小却清楚,混在电视的杂音里听得见。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密,白发的梢在肩窝里一颤一颤,红瞳湿得几乎要滴水。
吸到一半的乳尖先被松开,嘴唇离开的时候,那颗被含得发白的乳尖还恋恋不舍地往上翘了一下,拉出一道极细的白线,没断,在半空里晃。
揉着另一侧的手也停了,五指从乳肉上慢慢撤开,那团被揉热的软肉弹回去,乳尖还翘在那里,一颤一颤的,像被丢在风里的小旗。
下面那根手指从穴道里一寸寸退出来,退到穴口时把两片阴唇带得往外翻了一点,指腹一离开,黏腻的水声先响了一声,穴口合拢,只剩下一小圈亮晶晶的湿。
小穴里还留着方才那根指头转出来的余温,穴口黏黏地合着,缝里湿亮,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分,像被水浸软的花瓣。
内里那层敏感还在,手指退出去之后,穴道深处的褶还在一抽一抽地缩。
“……唔……嗯……”
两只手从下面伸过去,一只托住她的屁股,一只绕过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往上抬。
抬起来的那个瞬间,浑身都像被人从睡梦里捞起来一样软,没有一处肯用力。
白发的梢从肩窝里滑下去,垂在两人之间。
腿自然就分开了,一边搭在他的手臂上,一边垂在沙发边缘外,脚踝上还挂着那条粉白条纹的内裤,晃来晃去。
穴口正对着那根立起来的,隔着半寸的距离,那一小块空气里透着两边的热。
被抬起的时候,小穴口朝着下面微微张开了一线,能看到里面那层粉嫩的褶,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又湿漉漉地分不开。
方才那根指头转过的感觉还留在内壁上,整个穴道又热又软,深处的褶皱像被谁轻轻拨过一层一样痒,往出口这边一层层涌过来,像是知道什么东西要进来了,先自发地把门口那块地方撑开一点。
阴唇的颜色是那种被水泡透了才有的浅红,两侧微微翻开,中间那道缝里亮得能拉丝。
阴蒂还埋在缝口的上方,刚才被掌根压过一次,这会儿肿着,红红的探出一点头。
要进来了……要被放上去了。
刚才只是手指,一进一出的,就那么难忍,现在是他。
刚才在卧室里已经那么深地一轮了,现在腿还酸着,里面还软着,他偏偏要再一次。
明明是自作自受,谁让拉菲说过:“只要是你就行。”
这种话……这种话以后不能再说了,说完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被托在半空里,两脚离了沙发垫,什么也踩不到,只能一边脚尖虚虚点着,一边膝弯搭在他手臂上,整个人靠他两臂撑着。
下身的重量都压在穴口那一小块地方,那根热的东西抵上来,只顶着没进,穴口那圈嫩肉先被压得陷下去一点,又弹回来,像在轻轻地吸。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交接处,看了两秒,又把脸偏开,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领口。
“……指挥官……”
叫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叫完之后她自己也知道那声是什么意思。
嘴唇动了两下,想说点什么来遮,最后只把额头抵到他下巴上,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了一下又松开。
“……你、你抱稳一点……拉菲这样,不好用力……”
这么说着,腿却往里收了一点,两边的膝盖弯过去,勾着他的腰,不肯松。
穴口还抵着那根,湿得已经不像是她自己在控制,穴道里那层褶皱一阵一阵地动,一动就往门口送出一小滴黏液,顺着阴唇往下滑,还没滑下去,就被穴口自己又吸了回去。
托在手里的拉菲已经软成一团,两腿勾在指挥官腰上,小穴口抵着那根,正一缩一缩地等着。
她嘴上只说:“抱稳一点。”眼睛却一直没敢抬起来看接下来那一步,手指攥着衣领不放开。
被托着往下沉的那一下,穴口先是一陷,那圈嫩肉被那根前端顶得往内翻进去一点,紧接着“噗”地一声轻响,前端破开了那道缝,挤进了一小截。
进去的那寸地方,四面八方全是湿软的肉,一层一层贴上来,把那一小截前端裹得密密实实,像被许多张热的、小的嘴一齐含住。
她被这一下顶得脚趾都蜷起来,膝弯在指挥官腰上使劲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