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在肩窝里没再作声,只留下浅浅的、还没平下来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贴着皮肤。
那只托着她腋下和胸口的手没松,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她的两条小腿还垂在沙发边,脚尖离地悬着,只能虚虚勾着他的腰。
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肩窝的布上,把那一小块洇得潮湿。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杯壁水珠落下的声音。
“……嗯……拉菲困了。”
说是这么说,两只胳膊却一点没松,反倒把脸往肩窝里埋得更深,鼻尖蹭着那块布,红得发亮。头顶的兔耳发绳歪了一支,她也不管。
明明才刚被填满,明明热得快化了,却一点都不想动。
他心跳得好稳,一下一下贴在耳朵上。
就这么挂着很好。
刚才那个“咚”的一下还在胸口没散,像含了一颗化开的糖。
……他才不会看不出来其实是不想下来吧。
指挥官没急着动,只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后脑那堆乱发,顺手把歪掉的那只兔耳发绳替她扶正。
她的耳朵尖被碰到,整个抖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面蜷紧,闷闷地从肩窝里挤出话来。
“……拉菲、才不是不敢看你。是、是脖子酸了。嗯……就只是酸了而已。”
她这才勉强把脸抬起来一点点,眼睛还迷蒙着,红瞳里的水光晃了晃,视线刚对上就又偏开,落在自己脚边那只还挂着的内裤上。
喘出来的气还是热的。
忽然发现一件事——刚才那么大声喘气、那么用力抱住别人的人是自己,可现在还稳稳当当坐着、连气都没乱的,是他。
……不对。
这样太不公平了。
才两下就那么丢脸,还被人看见,还被人内射到肚子里,热得发昏的自己像条化了的糖。
他倒好,一点都没乱。
拉菲不喜欢这样。
拉菲也要让他撑不住。
她慢慢把两条胳膊从后颈收回来,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把自己从他怀里撑起几寸——这一撑,还含在里面的东西跟着退了小半截,穴口立刻一阵被磨过的酸,让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她抿住嘴,硬是忍着没叫出声,只把腰重新坐下去一点。
小穴被这么一退一坐,内壁整片贴着茎身来回刮了一遍,先前被灌进去的白浊被带出来一些,顺着往下淌。
前壁那块麻木的软肉被重新顶起来,密密的褶皱一层层裹住,深处还在分泌,一下就把本就没干的地方重新润出声音来。
乳尖随着动作在空气里颤了两下,肿的那只更疼一点。
“……指挥官,刚才,是不是太舒服了。”
“……拉菲才没有不服气。嗯……只是,拉菲突然想让指挥官也累一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有耳朵越来越红出卖了她。
两只手撑在肩上,腰轻轻晃了一下,动作很慢、很试探,像一只刚睡醒又要闹的小动物。
白长发从背后滑到胸前,湿的那几缕黏在锁骨上。
“……就这样做完吧。做到指挥官硬不起来为止。嗯……拉菲说好了就不会改。”
她撑着肩膀自己动的那几下,起先是慢的、试探的,一下一下地把腰坐下去又抬起来,白长发随着幅度在两人之间荡。
到第四下,腰忽然开始打颤,坐下去的力道歪了,穴口刮过茎身那圈冠状沟,酸得她整条脊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嗯……”。
第五下就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的重量砸下来,把那根直直吞到最里,撞在子宫口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