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才没有输呢。
拉菲一直都有在好好做事的。
不服气从眉梢漏出来一点点。
她重新往前凑上去,这回没有让人按,是自己把脸低下去的。
动作仍谈不上熟练,先是用唇碰了碰,试了试位置,才慢慢含进去。
含得很小心,只进去一截,睫毛就颤了,喉咙里闷出一声很轻的“唔”。
含到一半时,她忽然停住,退了半步,仰起脸来,腮帮仍鼓着,语气淡淡的,可声音又软又含糊:“拉菲才没有输。拉菲是在……让指挥官多撑一会儿。嗯……是出于好心。”说到“好心”两个字,自己耳尖先红了,视线撇到一边去。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停。
她重新低下头,也许是存了要“争回来”的念头,这回含得深了些,舌头笨拙地从下往上贴着那根半边的软处舔过去,舌头底下被撑得发麻,口腔里又被挤满了。
呼吸一下下从鼻子里出来,热热地喷在根部,鼻翼一动一动,像在忍耐什么。
空着的小穴也跟着被磨得难受。
明明上面在忙,下面却什么都得不到,穴口收缩得越来越勤,阴唇被自己流出来的黏液泡得湿软滑腻,那股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
阴道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往里抽,抽得她腰都发软了,跪着的大腿轻轻发抖。
乳房刚才被布面压出的红痕还没褪,乳尖硬得发痛。
她含糊地放慢,抬起眼,眼角泛红,声音被方才那一下顶得发虚:“指挥官……嗯……拉菲说好了的,不许说拉菲撑不住。”停一停,又小声补了一句,眼神躲开,“拉菲……做得还可以吧。”
“拉菲努力的样子很厉害了。”
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她的睫毛明显地抖了一下。
原本还仰着、等着挑刺的脸,忽然就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她飞快地把视线撇开去,垂下眼,盯着沙发边那道缝线看了两秒,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很厉害。
指挥官说拉菲很厉害。
嗯……那当然。拉菲本来就很厉害。
她小声哼了一下,语气还是那副冷淡的调子,可尾音没有收干净,往上飘了一点点。
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在嘴角抹了一下,把方才那道没断的银丝擦掉,动作有点快,像是在掩饰什么。
擦完了又不自在地把脸偏了偏。
“拉菲才没有因为这句话很高兴。”她说得很轻,声音软得厉害,“嗯……只是、只是指挥官说了,拉菲就顺便听一下。”停了一停,耳尖红得更透了,又极小声地补,“……指挥官也很厉害。”
嘴上这么说,人却比刚才顺从多了。
她重新低下头,肩膀放松下来,这回含得稳,也没有先前那种横冲直撞的急于证明。
舌头笨拙地贴着,一寸一寸地裹,喉咙里的声音闷在鼻腔里。
含着含着,她的眼睫就低下去,神情竟有点柔软的专注,像只做惯了懒事、偶尔认真一回的小动物。
可越是这样,下面就越熬不住。
阴道深处空得发痒,那层层软肉自顾自地挤着、蠕着,一层层往里收,收不到东西又松开,反反复复地抽。
穴口不停淌出新的黏液,把刚才那道凉痕又捂热了,顺着会阴一路往下,滴在地毯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摆了一下又一下,膝盖在毯子上蹭着挪动,脚跟绷起来,白色过膝袜被绷出一道浅痕,像是在偷偷找个什么能顶住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退开,胸口起伏着,唇被磨得红透了。
她抬眼,眼神往指挥官脸上瞟了一下又飘走,抿着唇,犹豫了好几秒,才软声开口,语气淡,可里面那点请求藏也藏不住:“指挥官……嗯……拉菲这边,已经很努力了。”她停了停,手指在膝头蜷了一下,“……下面,空空的。拉菲有点,难受。”
后脑被按住的那一下,她的眼睛倏地睁圆了,红瞳里那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湿意全露了出来。
整个人被往前一带,下巴磕在沙发沿上又滑开,嘴唇被迫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