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端起红酒杯递到她唇边,深红色的酒液几乎要溢出来,沾上她柔软的唇瓣。
喝了它,今晚留在这里陪我。
只要你点头,明天一早,蕾贝卡就会把所有点数拨到你的帐户,你不需要再去地下农场挖那些肮脏的马铃薯,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酒精的酸甜香气钻入鼻腔,伴随着男人赤裸的占有欲。
沈幼晴的睫毛剧烈颤动着,但她的双手在身侧悄然摸索着预定的路线。
中央监控室的独立录影主机就设在宽大办公桌的左侧底座,那是一个闪烁着微弱绿光的伺服器机柜,属于不断电独立系统,也是整个庇护所唯一未被公开的黑盒子。
首领,这太突然了。
沈幼晴微微垂首,佯装出一副被强权震慑后的无助与动摇,微卷的黑发遮住了她眼中锐利的锋芒。
她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推了推马库斯递来的酒杯,指尖刻意带着一丝颤抖,幼安还在发烧,我出门前答应过他,半小时内必须回去换冷敷毛巾。
如果……如果您真的愿意照顾我们,能先让我看看医疗排程的具体剂量吗?
我需要确认抗生素的型号是否符合他的过敏史。
马库斯见她语气松动,眼底闪过一抹自得的狞笑。
在他看来,这座地底方舟里没有任何女人能抵挡物资与生存的诱惑。
他放下了酒杯,转身走向背后的主控台,伸手去调取医疗系统的权限代码。
就在他转身的这短短三秒钟内,沈幼晴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宛如受过千百次训练的急诊处置。
借着上前拿取桌上文件的掩护,沈幼晴侧过身,纤细的身躯巧妙地挡住了马库斯回头的余光。
她从内衣边缘迅速抽出了那枚薄如蝉翼的微型记忆卡,指尖没有半分颤抖,精准无比地盲插进办公桌下侧伺服器机柜的维护扩充埠。
微型读卡机上的蓝色极小LED灯瞬间亮起,那是杰森亲手改装的自动提取程式。
萤幕上没有跳出任何警告视窗,但后台的独立回路已经被强制启动,开始以极高的速率拷贝中央监控室这三年来被封存的底层影像——包括马库斯亲自下令扣留粮食的私密录音、蕾贝卡窜改点数名单的即时纪录,以及数十段老弱妇孺因物资被夺而在饥寒中死去的走廊监视画面。
进度条在幽暗的机柜深处飞速攀升: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
沈幼晴的心跳狂乱地撞击着肋骨,背后的冷汗浸透了护理师制服,将薄薄的布料贴在脊背上,带来阵阵寒意。
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极致的平静,拿着那份医疗文件轻声询问,首领,这个排程上写着头孢菌素,但幼安对青霉素类有交叉过敏反应,医疗组是否有储备阿奇霉素?
马库斯操作着主控台,头也不回地冷哼,仓库里有一整箱未开封的阿奇霉素,只要我一句话,全是你的。
他输入完最后一道指令,转身大步朝沈幼晴走来。
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沈幼晴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真皮沙发的方向拉扯。
别跟我谈那些药品名词了,小晴。
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该是你表现诚意的时候了。
马库斯的目光变得猩红而炽热,他将沈幼晴按在柔软的沙发上,魁梧的身躯随即覆压而上。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向沈幼晴制服的衣领,一把扯开了最上方的两颗塑胶扣子,露出了大片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与纤美的锁骨。
他低下头,带着浓烈烟酒气味的嘴唇便朝着沈幼晴白皙的颈项狠狠咬去。
沈幼晴在心中默数着进度条的时间,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全身的汗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