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我说。
他扶着它,对准了入口。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他开始了。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呻吟。
“何姐……你里面好紧……好湿……”
“因为你太大了……啊……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手撑着长椅,指甲陷进了木质表面。他的手指掐着我的胯骨,力道很大,明天一定会留下淤青。我不在乎。
“许哲……操我……用力操我……”
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的阴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
“我也……姐……一起……”
他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也到了。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冲刷我的阴道内壁。
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他退出去的时候,精液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站直身体,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一下。
许哲靠在对面的柜子上,看着我。他的表情很复杂。
“何姐……”
“嗯?”
“你开心吗?”
我看着他,笑了。“开心。”
这是真话。
春节前的一个周五,我收到大学同学徐欣的消息:“静,周日我结婚,你来不来?”
我和徐欣大学时住同一层楼,关系不算特别近,但毕业后一直有联系。想了想,周日学校已经放寒假了,没什么安排,就回复:“好,几点?”
“十一点十八分,XX酒店。”
“行。”
那个周日,上午十点半。
我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燕麦色羊毛大衣,里面米白色高领毛衣,深灰色羊毛阔腿裤,黑色切尔西短靴。
简洁大方,符合我高中老师的身份。
出门的时候,陈建国在客厅看球赛,头都没抬:“去哪儿?”
“大学同学婚礼。”
“哦,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