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往前走了一步。
正前方的盾牌阵没有动。
盾牌手们握着防弹盾牌的手在发抖,但他们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
他们的指挥官被挂在宋朝身后,没有人给他们下命令。
是让开,还是拦住。
让开,就是违抗军令。
拦住,就是把指挥官送上死路。
谁来做这个决定。
没有人敢做。
盾牌阵僵在了原地。
宋朝抬起右手,身侧的血盾猛地震动了一下。
缠在宋明诚腰上的血链骤然收紧,宋明诚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肋骨快要被勒断了。
他脖子上那把血刃也跟着往前推进了一毫米。
刀尖刺入皮肤的深度从表皮层进入真皮层,鲜血从伤口里涌了出来。
“我说让开。”
宋朝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宋明诚终于绷不住了。
他不敢再装死。
因为腰上的血链越收越紧,脖子上的刀刃越来越深。
再不出声,他的肋骨就要断了,他的气管就要被刺穿了。
“让开!都给我让开!”
他嘶吼出声。
因为脖子被刀刃抵着,肌肉不能移动。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像是被人捂着嘴在喊。
“所有人听令!退后!全部退后!给他让出一条路!不许开枪!谁都不许开枪!”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盾牌阵前的士兵们面面相觑。
这是宋明诚的声音。
他们认出来了。
这是他们的最高指挥官。
最高指挥官下令让路,他们还有必要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