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们特情处扩编的好机会。”齐秘书附和了一句,不过话锋一转,他眉头微皱,提醒道:“不过处座,我们现在的经费还是很有限,就算委座关照我们,缺口也太大了,您看这事?”
戴春风听完,也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后轻叹了一声:“这件事回头再想办法,看来还是得拓展多渠道筹备经费才行。”
齐秘书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多问。
戴春风也没再说话,任由司机开车把他们送往特情处总部的临时驻地。
……
另一边,徐可均脸色铁青地回到了党务调查处的临时办公点。
没过多久,苗天方收到消息,连忙赶来敲响了徐可均办公室的门。
可当他看到徐可均不对的脸色后,原本到嘴边的询问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苗天方身为情报科长,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差。
他知道徐可均是要去委座那里告戴春风的状,看现在这个情形,多半是被委座骂了回来,所以不敢直接开口询问具体情况。
看到苗天方进来,徐可均瞥了他一眼,原本冒上来的火气骤然压了下去,脸色变幻了好一阵才淡淡开口问道:“天方,你有什么事吗?”
“处长,我听说您回来了,就过来看看,您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苗天方识趣地开口问道。
“我刚去向委座汇报了咱们和特情处机构改革的事,委座已经定了,咱们两家分开是板上钉钉的事,以后各自挂牌办公,分工负责……”徐可均简单提了两句两家拆分的安排。
至于向委座告状的事,他半个字都没提。
按照徐可均原本的脾气,挨了委座一顿怒斥回来,铁定要把苗天方臭骂一顿,还要问责远在上海的郭田礼。
可回到办公室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其实不能怪苗天方,更怪不得郭田礼。
毕竟李四等人被捕后投降特高课,本就是戴春风布下的绝密潜伏计划。
最关键的是,戴春风这个阴险小人,竟然提前预判到他会找委座告状,抢在他之前就向委座报备了这件事。
按说这种“小事”,戴春风根本不会上报给委座,委座也不会关注这种具体事务。
说到底还是两个人太了解彼此,抢着上报都是为了防对方一手。
而且要是徐可均对着苗天方发火,或是把详情都说出来,万一戴春风这个计划出了纰漏,到时候他自己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毕竟委座已经警告过他了。
思来想去,徐可均索性忍下了这口恶气。
苗天方也十分识趣,半句都没多问这件事。
“处长,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也要分出部分精力对付日本人?”苗天方开口询问。
徐可均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按照委座的要求,我们也抽一部分精力和人员搜集日本方面的情报,尤其是沦陷区的,你告诉郭田礼,让他做出点成绩来。”
“是,处长。”苗天方应声答道。
随后徐可均又交代了苗天方一些其他事项,便挥手让他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