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忍——几乎是同时就喷了出来。
花洒般的蜜桃汁再次洒在他那件已经湿透的灰布褂子上,这次力道更大,有几股越过他肩膀洒在矮柜上的玻璃瓶上,把那瓶深棕色的精油冲得晃了好几晃。
她瘫倒在护理床上大口喘着气,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着。
他能听到她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残余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臀下那片床单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还在往下淌蜜桃露的湿痕,心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职业生涯中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护理了。
蜜桃人妻——那个被全论坛追了好几年的白虎一线天,那个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视频至今还挂在专区置顶帖里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被他用手指抠到连续喷了两次,骚水洒了他一整件褂子。
课代表他们只能对着模糊的偷拍视频逐帧分析,而他可以亲手拨开她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让她的蜜桃露直接喷在自己胸口上。
刚才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阴道深处那些嫩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那种要命的紧致比论坛上描述的数据更让人腰眼发麻——入口那一圈紧得像未经开发的少妇,花心深处却会自动吸吮,从四面八方同时嘬他的指腹,和她在视频里被教练按到高潮时腰肢猛烈弹跳的幅度一模一样。
他终于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拿起温毛巾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残余的膏体和蜜桃露,又把那条被扒到腿弯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重新帮她穿好——他的手指在拉内裤松紧带时不经意地蹭过她腿根那片还在轻轻发抖的嫩肉。
她轻轻弹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任何话了。
她默默穿好碎花长裙,把帆布袋拎起来,拉开隔间的布帘走到柜台前面付钱。
周师傅已经重新坐到柜台后面,用毛笔在她档案页上继续写着什么,那件灰布褂子上两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头也不抬地让她下周再来——下次做深层推压,得配合里面几个穴位的按压,要把产品涂到更深的位置。
她应了一声推开老木门走了出去。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
她在屯溪老街的青石板路上快步往停车场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蕾丝在轻轻蹭过皮肤——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和她刚才高潮时阴道深处还在不停往外渗的残余蜜桃露混在一起。
巷子口一个正蹲在台阶上吃盒饭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截白皙的小腿上——她走过去时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透明水痕正在缓缓往下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她浑然不知。
她把车开进休宁小区停在单元楼下,推开单元门爬上六楼。
她站在自己公寓门口从帆布袋里翻钥匙时,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冷,是那两次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她的阴道深处。
每走一步,里面那圈嫩肉就会轻轻收缩一下,把残余的蜜桃露从缝口挤出来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条湿透的内裤贴在她皮肤上,被体温捂得微温,蜜桃露从网纱边缘渗出来,顺着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六楼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一滴,又一滴,透明微黏的水珠在灰白地面上印出极细微的深色圆斑。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推开门,用最快的速度闪身进去,把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帆布袋从指间滑脱掉在地上。
走廊里那几滴透明水珠在声控灯灭掉的瞬间,同时隐入了黑暗。
她把自己关进浴室里拧开花洒,让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她把那条湿透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褪下来,用手指捏着裆部那片已经被蜜桃露浸得几乎透明的网纱,对着灯光看了很久。
整片网纱全湿透了,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蜜桃香混着一种她没闻过的淡粉色膏体的药草味,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她把内裤扔进垃圾桶,挤出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开始用力搓洗自己大腿内侧。
她洗了很久,把自己从头到脚反复搓了好几遍,然后关掉花洒裹上浴巾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睛。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刚才在隔间里,周师傅从她体内退出来的只有手指。
但她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恍惚觉得下面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她不确定那是真的还是幻觉。
如果是真的——那今天的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