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哥哥只是维持着一个姿势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应该是在看数据或者股票之类的东西。
夏溪眨了眨眼睛,三点起床的后果初现端倪,困意很快就泛了上来。
嗅着空调被上哥哥的气息,夏溪久违地,做了一个幸福但是又……不太好的梦。
他梦见自己被关了起来,手被绑在了一起,眼睛也被蒙住了。
但是为什么这是一个幸福的梦,是因为他猜到了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别墅里,他所熟悉的,哥哥的房间。
被子和枕头上都有哥哥身上熟悉的气息。
是哥哥把他关起来了,哥哥要跟他玩什么游戏吗。
还是游戏输了,这是一个惩罚呢。
然后门被推开,有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摘下了他的眼罩。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光线刺激得流了泪,夏溪怔怔地看着哥哥,还有他身后挂满照片的墙。
照片一张一张,悬挂在红线上,所有照片都有着同一张脸。
夏溪的脸。
从上到下,两岁的夏溪,三岁的夏溪……十八岁的夏溪。
照片里的夏溪停在了十八岁,没有再长大。
身体本能的反应是畏惧的,因为在夏溪的大脑产生什么想法之前,他的全身就本能地战栗了一下。
“小溪,你终于回来了。”
夏聿川脸色苍白,朝夏溪温柔地笑了笑,神态痴迷,就好像邪神的信徒。
回来?
夏溪有些茫然,什么叫终于回来,他有离开家很久吗。
觉得这样的哥哥有些渗人,他被束缚的双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可是挣扎的过程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是冰凉的。
全身都是冰凉的。
——他已经死了。
但是面色苍白如纸的夏聿川显然比他更像鬼,夏聿川看着他,莫名落下了两行带着血的眼泪。
腿被夏聿川近乎炽热的手强行分开了,烫得像烙铁一般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
“小溪。”夏聿川温柔地喊他。
“为什么要离开我。”和唤他名字的时候截然相反地,夏聿川偏执阴鸷地低声质问道。
身体原本是冰冷的。
但是随着夏聿川烫如烙铁一般的手指,又一下子变得沸腾如铁水。
“哥哥,烫,烫……”
一开始是烫,后来他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就变得不烫了。
可是奇怪的感觉不断冲刷着他的脑袋,比单纯的炽热还要刺激。
……好奇怪。
泥泞而潮湿,他原本不喜欢那种感觉的。
可是他很快又变得越来越潮湿,就好像坏掉了一样。
刺激一浪又一浪,几乎要把人彻底吞没,夏溪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整个人抖得越来越厉害,到最后几乎要彻底昏厥过去。
“你怎么能离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