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人从骨子觉得有些……畏惧。
并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出于一种类似于食草动物对食肉动物一般的,写在基因里的畏惧。
只要对方可以,的确可以很轻易地像对待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让他浑身流水浑身软烂地坏掉。
夏溪印象里的哥哥冷淡禁欲,对这种低级趣味毫无想法。
他从来没有见过哥哥和任何omega的距离少于半米,易感期也总是一个人打抑制剂度过。
上一次在哥哥办公室的时候,他温柔又冷静,就好像完全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的哥哥突然变得陌生又熟悉,陌生是比起平日里的哥哥,熟悉则是……
像夏溪梦里的那样。
在夏溪做过的梦里,夏聿川把夏溪的手用领带绑起来,眼睛也被蒙住,四周的墙上悬挂着密密匝匝的红线,红线上挂满了自己的照片。
就好像被无数时空里过去的自己,用视线……一样。
光是想到被那样对待,夏溪就……
“……这么快。”夏聿川淡淡地说。
“我都还没找到要用到的东西。”
夏聿川语气平静,都只是平常的陈述句,可是被从他嘴里用那样的语气说出来,一下子让夏溪觉得分外羞赧。
“……找到了。”
耳边传来撕开包装袋的声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听到这样的声音,夏溪又不禁颤抖了一下。
“乖乖的,听哥哥的话,可以做到吗。”
夏溪呆呆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点头答应。
但是只是几秒之后,夏溪就后悔说要看着哥哥了。
如果是趴在枕头上的话,他至少能不用亲眼看到那样狰狞的东西。
明明都是吃一模一样的东西长大的,为什么哥哥的会那么……
那么可怕。
他会坏掉吗。
——哥哥应该不会让他坏掉的。
但是肚子肯定会被弄得鼓起来。
腿根一开始被磨得有点疼,可是很快,那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痛感就被尽数淹没了。
夏聿川先是温柔地亲了亲他,
好奇怪,为什么连这样……都会有感觉呢。
□*□
哥哥会喜欢这样的他吗,还是会觉得他太银荡了,需要管教呢。
呜……
“夏溪,现在还不可以。”
“才过了多久,不是答应过我,控制住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