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求求你不要死。”
“就算是……为了我。”
“求求你记住我,求求你再等我几年。”
“求求你……”
“我会回到你身边。”
如有所感,昏迷的夏聿川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夏溪的方向。
尽管那里空无一物。
远处的海面上方出现了一抹饱和度极高的橙色,那是一艘来找他的救生艇。
……
睡梦中的夏溪像是做了什么噩梦,整个人微微地发着抖,出了一身的冷汗。
“宝宝,宝宝?”
“醒一醒。”
“是不是做噩梦了?”夏聿川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还是发烧了,我叫医生来看。”
夏溪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熟悉的,夏聿川的脸。
他扑进了夏聿川的怀里,抱紧了夏聿川的脖子。
“乖乖,做噩梦了吗?”夏聿川摸了摸他的脊背,“不怕不怕,哥哥在呢,哥哥抱着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夏聿川刚刚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并不烫,甚至微微有些发凉。
“……抱。”夏溪紧紧地抱着他,过了好久才吐出这一个字。
“抱着你呢。”夏聿川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后背,用另一只手松开他去拿床头柜上的体温枪。
滴的一声,35。8,显示夏溪并没有发烧。
夏聿川松了一口气。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哥哥陪你再睡一会儿,抱着你睡。”
“不睡了。”夏溪轻轻摇了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夏聿川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只是继续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
不知道几点了,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进了晦暗的房间。
……
婚礼在两周之后举行。
夏聿川要求极高,时间又紧,好在酬劳颇丰,两三个策划团队不得不同时合作,才加班加点地赶制了出来。
经手的人多了,婚礼的前一周,夏氏继承人要结婚的休息就像不胫而走,很快在A市人尽皆知。
除了新娘的身份,更让人们好奇的,是这是一场怎样盛大的世纪婚礼。
毕竟夏聿川孤身一人多年,多少名媛omega对他趋之若鹜,也从来没有人得到过什么回应,已经有很多人猜测他是性冷淡甚至无性恋者,夏氏可能最后还是要落回到他叔叔伯伯或是二爷爷那一脉的人手中。
而如今短短一个月之内,夏聿川又是出入盛德广场花钱如流水地为伴侣购入奢侈品,又是张扬地邀请几家策划团队同时筹办婚礼,还好A市媒体风格委婉庄重,若是在G市,大概是会搞出“大龄恨嫁男”的头版头条来的。
对于伴侣的身份,夏聿川也并不隐瞒,很快全城就传遍了夏聿川的未婚妻就是自己养弟的新闻。
有人见过夏溪,觉得两人站在一起实在般配之极,就宛如金风玉露,有人大骂他离经叛道,也有人大骂夏家父母居然新时代了搞童养媳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