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也感受到了空气里似乎弥漫着那么一点点的尴尬,但是现在正是敌人偃旗息鼓的时候,如果按照他背过的课文来说,现在正应该一鼓作气,免得再而衰三而竭什么的。。。。。。。
“嘉屿。”夏聿川淡淡地用往日惯用的,宽和兄长的语气喊了夏嘉屿一声。
“我本来是夏溪的养兄,现在却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是我的过失,你和父亲母亲如何责怪我,要不要接纳我,我都没有怨言。”
“原本给夏溪的东西我不会肖想,夏家的律师团队应该也会有这方面的保障和防备。”
“但是和沈家的婚事,你还是不要再想了。夏溪不是你或者父亲用来笼络别人的工具,他今天喜欢我,就应该和我谈恋爱,明天他不喜欢我,就应该去跟他明天喜欢的人谈恋爱。”
夏溪急切地打断了他:“明天也喜欢的。。。。。。。”
夏聿川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等到了他足够成熟,能够确定自己要不要结婚,要不要有家庭的时候,如果到时候的他觉得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人联姻是不错的选择,那到时候我们再替他找一个合适的伴侣。”
“沈砚行,无论怎么样都不好,小溪既然讨厌他,你们就不应该逼他做他不愿意的事。”
。。。。。。。。
夏嘉屿最后偃旗息鼓地走了。
这两公婆一个发癫一个假装明事理,实际上一个都不好相与。
与其在这里和他们白费口舌,还不如盘算着怎么跟林芬夏生明告状呢。
夏嘉屿一走,夏溪看着夏聿川脸上的伤,心疼得都快要掉眼泪了。
“他怎么打你啊,他凭什么打你啊。。。。。。。。”
“哥我们家里医药箱放哪了,我给你上药。”
夏溪说着说着,鼻尖真的红了,夏聿川知道现在让他掉下来眼泪过会儿可就止不住了,忙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转移他注意力问他饿不饿,自己烧的饭菜好不好吃。
夏溪顶着酸酸的有点想哭的鼻子,努力回忆了一下饭菜的味道,但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夏聿川说自己饿了哄着他进了餐厅,宋也那孩子大概是在别人家拘谨,没好意思吃菜,一大桌的饭菜都没怎么动,碗里的饭也没怎么吃,都凉了。
夏聿川把几个菜又重新热了热,招呼他重新吃饭。
被宋也看见自己撒泼的夏溪挺不好意思的,吃着吃着愁眉苦脸地凑了过去捏了捏宋也的后颈,小声地和他说了什么,宋也摇了摇头,像个小大人一样地低声说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吃过饭之后宋也就坐不住说要走了,夏聿川想到自己家里还有一摊烂事实在不便于挽留,就笑了笑喊他下次来玩。
夏溪给他叫了车,从沙发底下拿出了医药箱。
一看到夏聿川脸上的伤,夏溪的鼻子一下子就又变得酸酸的,又生气又心疼。
他都没打过夏聿川呢,夏嘉屿凭什么啊!
还有夏聿川,恼火的夏溪一样也一并迁怒了夏聿川,他凭什么让夏嘉屿打他的脸啊,就算有人能欺负夏聿川,那也只有自己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