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正式的聚会,名头是新商业沙龙,其实就是请圈子里的人聚聚,联络勾兑,利益交换。
这种聚会,徐静知很少露面,孔祥真电话里说:“哥夫都答应来了,你不来?”
徐静知笑了,“这么快就学会狐假虎威了?”
孔祥真:“来嘛,大家都好奇呢。”
徐静知语气淡下来,“什么意思?我的人给他们看猴戏?”
孔祥真哎呦一声,“哪敢呢,别说是你的人了,就真是你的猴,他们也不敢啊,没那么不懂事的,静知哥哥,你这就多心了啊。”
徐静知谅他们也不敢,徐家的人查了宿明的底,一点黑的都没翻出来,也是悻悻而归。
徐公子的名头摆在那儿,没什么人那么不长眼作死。
“行,我知道了。”
徐静知挂了电话,想他跟宿明有段时间没见了。
想想宿明也真是太被动,他不找他,他也就当没他这个人。
徐公子何时受过这种冷落,信息发出去。
徐静知:打电话给我
一分钟之后,电话来了。
“徐总。”
徐静知放松地往后靠,仰头看天花板,“你什么时候能改改称呼?”
“什么事?”
“后天的沙龙,孔祥真说你去?”
“对。”
“我以为你讨厌这种聚会。”
“那是工作。”
徐静知笑了笑,他能想象宿明现在的表情,肯定特别的古板,也特别的性感。
“你穿什么?别穿你那身灰西装,穿黑的吧,”徐静知始终念念不忘,调笑着,“那身黑的,胸口再戴一朵白玫瑰。”
“徐总,你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我挂了。”
宿明语气比之前还要更冷淡,好像徐静知无论在他身上使多少功夫都是白搭。
徐静知吊儿郎当,“有啊,我穿什么呢,我那件外套可没法穿了。”
宿明说赔,那就是真的赔,可徐静知没那么好应付,宿明问他该赔多少,他不说价钱,说让宿明去查查巴黎定制一件衣服要花多少时间,最贵的成本是等待。
后面宿明就没再问过,大概知道徐静知压根不在乎一件衣服,就是有个由头可以调戏他。
现在这个由头被徐静知用起来了,宿明平心静气:“徐总有何吩咐?”
徐静知笑了,谁说宿律情商低,这不挺上道吗?
“晚上七点,来公司接我。”
晚上开完会,徐静知下了楼,他记得宿明好像不开车,于是补了个电话过去。
“你到了吗?”
“到了。”
“在哪呢?”
电话里宿明呼吸浅浅,徐静知似有所感,一抬头,宿明就站在他车旁看着他,盘靓条顺,穿着那套过季的铁灰色阿玛尼。
徐静知有好几天没见他了,一见他,就莫名想笑,盘起手假装生气,“你就那么几身衣服?”
“是的。”
徐静知摇头,“这样不行。”
宿明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