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过无生老母后,众人陆续坐定,变回了本来脸色的唐子衿坐在首位。
一名头目模样的中年男子起身抱拳道:“红阳女,押解魔女的队伍如今就在广州城不远处,湖广总坛已两次差教中弟兄来问,咱们要不要提前行动劫了那几个魔女?这对我们和魔域的名声都有很大的帮助。“
没错,唐子衿也想劫魔女,而且也将消息上报了,不过是为了巩固和东南魔域的关系,最好还能相约一并起事,如此给狗朝廷雷霆一击!
不过眼下条件有点特殊,自己还没将魔女夺到手,悍然起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唐子衿闻言,冷艳的俏脸浮上些许恼怒之色,洁白的贝齿咬了咬下唇,道:“派人去总坛回话,我会再找时机夺魔女,若是为了夺魔女而仓促起义,没法和魔域商议,事必败。“
“红阳女,广州城的香堂是咱们湖广地界教中信众最多最好的香堂,如今已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总坛那边可时时刻刻盯着呢魔女的事不过只是个契机,总坛现在就等广州高举义旗,总坛再动天下信众给明廷迎头一击,攻占南京夺得半壁江水。可若是红阳女你左右推延,怕是总坛那边很快有反应了……“
唐子衿的目光愈冰冷:“反应?什么反应?”
中年汉子嘴唇嗫嚅一下,道:“红阳女,咱们广州的老弟兄都是极信服你的,咱们亲眼瞧着你将广州的香堂从无到有壮大到今日的地步,可。。。果子熟了,瞧着果子眼馋的人也就多了……前些日子总坛不是来了个索要咱们广州香堂信众名册的家伙吗?我请他打了个炮,给了他两斤地瓜烧,就从他嘴里掏了些东西出来。。。。“
“他说什么了?“
“他说如今总坛的那几位长老对咱们广州香堂很是不满,如今咱们白莲教已渗透进了广州六卫。连广州左卫鸟枪营也有几百个弟兄入了白莲教。六卫加起来数千信众,都是正经的朝廷人马,列阵厮杀比别支白莲教的乌合之众强了不知多少倍。广州香堂有了这股力量,明明可以高举义旗兵指南京,再走一次北伐,而红阳女你却迟迟不肯动,长老们很不满,总坛已商议过,不日或许就要派人下来接替你的位置了……“
“鼠目寸光!“唐子衿柳眉直竖,“真以为义旗一举就能席卷天下?朝中张雎征花了十年稳下来的江水是朝夕能改的?将帅刘铤,卢阎王之辈还是泥捏的不成?一两年根本动摇不了江山根本,老百姓心底里还是向着朱家的,此时单独举义只是找死!“
你说的这个谁懂啊?
“红阳女说的是极,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中年男子不明觉厉,随口问道。
“至少要等狗朝廷内部生乱,或是约定四方共举义旗,或是等大灾之年,那才有一丝胜算。“
“比如那姓张的把小皇帝丢下去自己当皇帝吗?“中年男子双眼一亮。
“……不,张雎征不可能这么做。“唐子衿轻轻地摇了摇头。
“也亏得这世间只有一个张雎征。“
……
八十七章梦魇
又一次回到了古堡门口,他又一次拿起那个蓝白相间的热水壶,一如之前陪那个佩洛女孩闹腾一般,只不过这次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只是漫无目的地向前。
古堡比想象中要大,而且走廊上很安静,路上也没有猩红剧团的人,和之前差别真大,大概是把战力都调过去了围剿什么了罢。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数据删除)的心情很好?
那是当然的,大家都能得救,(数据删除)也在努力着,他也要加把劲才行。
啊,是啊,(数据删除)一直以来积累的东西,并非全部白费。从今以后也是,只要不停下脚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数据删除)在古堡中寻找着,见到了一群美丽的歌伶,但她们却如同木偶般没有灵魂。
见到了一个神奇的乐偶,演奏出的乐曲让人失神且泣血。
见到了一群疯狂的看客,仿佛没了戏剧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见到了和上次一样不穿裤子的熊和鸭,但相比上次似乎贫弱了许多。
见到了一个巨大的玩偶,齿轮咔咔作响仿佛是在哭诉……他见到了很多,而在最后,终于见到了那个被囚禁的萨卡兹血魔王庭少女,无助中藏着一丝阴谋。
在那个阴暗的监牢中,几根巨大的锁链将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女束缚在石柱上。
镣铐锁着少女的双腕高举过头,露出了可爱的香腋。
手上的蕾丝手套破旧不堪,白皙的臂肉如柳上新芽般透过布料的缝隙微微挤出些许。
少女身上的漆黑洋装同样残破不堪,在山峰,侧腰和小腹等处被撕扯开了数道狭长的口子,几乎将那没穿内衣的圆丘的下半部分完全展露了出来,滑嫩如牛奶面包般松软的肌肤随着少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粗壮的铁链绕过少女的小腹,遮住了可爱的肚肌,将她的腰肢缠裹收紧。
洋装的下摆被暴力地扯裂了一半,蕾丝花边尽数脱落,只剩半截或些许的缎带,只能勉强裹住少女的三角地带,浑圆的右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那被一个黑色的蕾丝袜圈微微收住中部的雪白大腿在中部微微下陷,整体肉感十足,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舔起来一定十分可口。
抬起的小腿上裹着已经开裂的黑色踩脚袜,肌肤从那倾斜而狭长的口子间微微挤出,和大腿一样极富肉感。
袜底勾着少女的光滑脚弧,她的脚小小的香香的,不像手经常使用来得灵活,有一种独特的可爱的笨拙,嫩嫩的脚丫光滑细腻,凌莹剔透,看得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与指甲之下粉白的月牙,十个晶莹如葡萄般的脚趾朝上微微摆动着,极其美观。
镣铐锁着少女的脚踝,有限的铁链长度迫使少女只能弯曲膝盖。
如雪般萤白的长发在头两侧用两个黑金双色的大铁十字架头饰分成两束双马尾,马尾末端可怜地垂落至地沾染了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