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一的一点,也是高萤星咬碎银牙也绝不会承认的——她骨子里是个嬴荡的女人!
唯有这点,她绝不能承认——否则她就是在推翻她过往的一切!
正因为自己不是什么嬴荡的女人,才会屠尽高家满门来魔域证明自己的价值,自己不是也绝不能是个嬴荡的女人!
即使身体已经变得越来越敏感,即使呼吸大多伴着燥热的喘息,即使神智越来越容易受到姓欲的影响,即使身体疯狂渴求着什么!
但我高萤星,绝对不是什么嬴荡的女人!这一切都是这些诡异的衣服和道具对我的影响!
即使已经被铁棍撩拨着银水直流,白丝双腿上早已布满了各种湿润后干燥,又湿润的液体,但双颊绯红的高萤星依然在奋力抵抗着本能的侵袭,试图保持清醒。
直到祝凰开始用花园口磨蹭撞击钢板的棱角——随着她一次次的撞击,钢板也开始盘旋移动,导致本就是接着弹簧并非固定的铁棍也随着钢板的颤抖而晃动起来,就如同水中柱杆般起伏左右飘动着,以一种不规则的错频幅度开始撞击高萤星那早已潮湿不堪又敏感至极的内壁。
“喔啊?!!”
如果只是单纯塞着一根大铁棍而只是稍微颤抖一下,那高萤星还可以勉强压制住自己高亢的驭望,但是若是铁棍开始乱抖,一下下撞击在她的内壁上时,那她受到的刺激感就会当即高上好几个点,一瞬间让她整个人浑身战栗起来!
“哦?不!凰妹妹……诶啊?!!”被双眼中全是旖旎之色的祝凰一下子压在身下,道壁被袭,一时间使不上力的高萤星甚至只来得及喊一声,随即就又是忍不住昂起头一声娇吟!
却是祝凰俯下身子开始上下左右地磨蹭起钢板的棱角,带动着钢板乱颤起来——高萤星道中的铁棍也随之乱颤起来!
猛的开始左右乱甩拍打起来!
“呜嗷哦哦喔?!”高萤星被铁棍捅地花枝乱颤,本来还想腰部用力把祝凰掀下去现在却是被捅的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了,身体完全失控,忍不住地昂起头大声浪叫起来。
“凰……喔啊?!妹妹……不行!哦吼吼?!额啊!”高萤星被铁棍捅的倒吸凉气,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使劲扭动腰试图后退,但被本能裹挟地痴狂了的祝凰只是在她身上疯狂耕耘,拨动着铁棍肆意妄为,搅得高萤星浪叫不断,不断有银水从道中缝隙间挤出,和从祝凰花园口挤出的水相混杂着,将两女的花园口尽数打湿。
不行!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我怎么会被这样弄得高朝了?!
只觉得浑身都要燃烧起来的高萤星尽力地昂起头,浪叫不止,整个人下意识地绷直,白丝脚趾更是并拢着紧贴在一起,她无法相信,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
“哦哦哦哦哦?!!”终于,祝凰率先决堤,浑身力量如同潮水般尽皆溃散的她身体一晃,整个人趴在了高萤星身上,将那钢板向下一压——如同跷跷板般,直接将另一端连着的铁棍一下子高高抬起,在高萤星的肚皮上凸起一个轮廓,棍尖一下子搅合着娇弱的道口上端和宫口往上一抬,一瞬间带来的无比刺激的快乐感直接如同炸药般在已经混乱不堪的高萤星脑子炸裂而开!
一瞬间将高萤星仅存的理智和抗拒一下子碾碎!!!
“呜噢噢噢哦哦啊啊哦嗷哦哦啊?!!”一瞬间被快乐感淹没的高萤星只觉得脑子一下炸开,浑身血脉喷张,一时间只有一种被高高扬起的快乐感。
双眼翻白的她下意识地昂起头,大声将嗓子里所有的力气化为了一阵悠扬而淫靡的浪叫声……
一滴泪从高萤星眼角滑落,双眼空洞失神的她大口喘息着,只是无力地躺在那里,靠在板车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也不管瘫在自己身上的祝凰,身上已经将她完全包裹住的浪潮余韵和快乐感一阵阵冲击着她的脑子。
怎样都好……已经……回不去了……
“这两个女人真是好兴致。”在洞口听得两女浪完了后,楚陵走进洞,卸下斗笠和蓑衣,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对高萤星是个嬴荡到骨子里的女人这一理解又深了几分。
当然楚陵也没兴趣坏人家的好事,只是自顾地生起火来开锅煮蛇肉蘑菇炖汤,再把晌饭掰下一块往汤里一丢,饭遇水而化开成了一大坨,吸收了多汁的肉汤化为了一股浓厚的粥,稍煮片刻,一碗蘑菇蛇肉粥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