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哦?!“咽喉被死死掐住的楚陵被满目寒霜的童悠悠一只手掐住脖子撞在墙上,只感觉自己的颈椎仿佛都要被拧断了的他下意识地伸手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只感觉眩晕感越来越强而脑袋越来越沉重,眼前的景象也似乎越来越黑。
意识,如沙漏中漏下的最后的一抹细沙般细微。
“再不放手,手就没了哦?“坐在一旁桌子上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双手托着下巴的梦魇歪了歪头笑嘻嘻道。
“呵!“童悠悠死死地瞪着双眼翻白的楚陵,但居然真的松手直接把楚陵头朝下摔在了地上——额角直接撞裂开来。
“很好很好~继续继续~只要不弄死达令怎么弄都可以啦~“梦魇拍了拍手,笑出了声。
“说到底,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童悠悠冷冷地瞥了眼在一旁拱火的梦魇——直觉告诉自己不能惹怒这个小女孩,但她一边似乎很在意楚陵的性命,另一边却又很乐意看楚陵遭罪,如此矛盾的逻辑让本来只想好好打一顿楚陵了事的她有点束手束脚了。
“……“楚陵抱着流血的额角蜷缩成一团,看起来也是做好了被痛打一顿的准备。
虽然在童悠悠高の潮昏迷之后,楚陵还是插手强行阻断了秋屏楼的过场,拽着半晕的童悠悠强行拜了堂想走,但还是被那些姑娘趁乱间整了不少花样——这也是让童悠悠愈加愤怒的原因。
而现在,进了里屋无外人打扰,但那坐在一旁不插手只是看着,只是偶尔提醒童悠悠收手别弄死楚陵的梦魇却让童悠悠更加忌惮——这种比荒兽还凶猛可怖的危险气息让她的武者本能第一时间示警。
但是就眼前这个穿着靓丽瘦小纤细的小女孩?
不过这倒是我头一次看见比我还平的家伙……
虽然芒刺在背,但一想到梦魇那平的比排骨还整齐的前胸,童悠悠就感到莫名地欣慰——什么嘛,原来真有这么平的女孩子吗?
“呐,达令什么的,大姐姐只管打就好啦,越重越好。不过别打死,要是你收不住手的话……“梦魇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背着手走到童悠悠身前,仰起头,伸着长舌头摇晃着山楂球,嬉笑了一声将山楂往上一抛。
描着红色眼影的右眼眶歪曲成倾斜着的橄榄状,其中的酒红色瞳孔皱缩成草履虫般的长椭圆形,大片的眼白中夹带着黑线和血丝,左眼眶被挤压成倾斜着的等腰三角形状,其中的瞳孔几乎拉长成了一条长线。
整个面部表情狰狞而布满青筋和符合透视的黑线的梦魇仰起头,抬起那片平原,原本垂落的刘海凝聚成尖锐的此起彼伏的冰锥型,她向外吐着长舌头。
舌头卷住山楂,如勒死羊牛的森蚺般一下将山楂卷碎。
“人家会很乐意地把你的脖颈切得比这胸膛还要平整哦???“
这家伙说话是当真的——楚陵这畜生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凶残的畜生过来?
童悠悠心中一惊,头一次开始重视楚陵的存在——显然这个女妖怪和楚陵之间有什么不寻常的联系而不得不保证对方的性命,往后还是不要轻取楚陵的性命。
但这并不影响童悠悠收力继续暴揍楚陵——被揍得直不起腰来只能趴在地上倒吸凉气的楚陵居然真的闷声不响,像个汉子一样。
童悠悠可不会因此高看楚陵一眼,她坐下喝了口茶水,恼火无比地又踹了楚陵一脚道:“那帮彪子往我……那里,到底塞了什么玩意?“
没错,当时一堆姑娘围绕着楚陵,他一时不查被一个姑娘偷着了手,将一根长管圆柱体强塞进了童悠悠的尿の道中去了,由于童悠悠失禁且高の潮过,花园上下湿润非常,这一捅竟是让那圆柱体连末端都滑入了尿の道之中,由于整根都没入了尿道,用手指扣都扣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