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一瞬,又仿佛过了极其漫长的岁月,高昭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中一片恍惚和空洞。
脑中那种几乎要炸裂的疼感已经消失,身体中被狂暴力量充斥的酸胀、燥热与紧绷,也尽数褪去,只余下极致的脱力与空虚。
看来是我狂暴的时间到了!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已经消散了!
不过他旋即又想起另一件事,自己力量消散,那西夏探子又怎么样了?
刚刚三次狂暴的猛攻太过剧烈,气血冲脑,他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如今气力散尽,底牌告空,自己现在是胜是负?是生是死?到底是碾压取胜,还是力竭落败,沦为待宰的阶下囚?
无数念头纷乱翻涌,高昭涣散的视线慢慢凝聚,一点点有了焦点,眼前混乱的战局渐渐清晰明朗。
船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