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可以将魔域的气运一股脑地揽过来然后砸的粉碎不是吗?“老妪——本该在张居正登上首辅之位前就应该因为党争而全家流放后遇害的高拱,现在不仅在顺天(京师)脚下的湖中喝酒吟诗,甚至还有功夫和当朝内阁首辅张雎征开玩笑的她忽然猛的起身,脸上不复先前的消遣样而一副肃容。
“这是整个韶关的人命!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就算是广州那时也……!“张居正脸上的皱纹都在颤抖着。
“我女儿,送去魔域当了魔女,我从弟,逼去湖广学鬼法然后自立,我家小,更是无一幸免只为以此为筹码来推动运筹来剥夺魔域的气运。现在轮到我了——我高家为了大明无一幸免,连最小刚出身的么孙都是我亲手[X_X]的。怎么,外面多死几个人很难吗?“高拱悠悠然,眼中尽是寒芒,“还是说你真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人吗张叔大?“
“……“张雎征摇了摇头,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一长叹。
“你可别谦让着我啊张叔大,这会显得我是个疯子。诶,我都最后一点时间了,陪我对点东西呗,就像当年咱们在文渊阁里时候。“高拱大大咧咧地盘坐下,拿起酒盏又喝了一口,朝张雎征不容辩驳地就先唱了起来。
“忆往昔,夏商东西周,
破千患,靖万忧,
正如是,奋几世之烈剑扫天下州。
战旗下,万千佳话讴,
盛难左,患难休,
到头来,尽没入那史记同流。“
“如果这是你的遗愿,我定从之。来——“张雎征只是拱手,稍稍思索,然后接着唱了起来。
“是旧世北伐的昂扬,
是新生大明的辉煌,
是成祖的十万军众,执铳向北方。
是弓炮对决的火光,
是阴谋交织的陷网,
未见和平岂敢兵入库藏?“
“来,继续!“高拱又倒了一杯酒昂声唱道。
“是朝阳不落的汉光,
是铁血铸造的秦疆,
是金玉粉饰的盟殇,长夜烛微亮。
是开疆拓土的盛唐,
是垂涎逐利的绅商,
千年帝国梦已箭在弦上?“
张雎征不由得皱了皱眉,她大概已经猜到高拱想说什么了,但她不会后退——她的背后,就是脆弱的大明。
“这万象,往日未曾有,
政令同,鞭法讴,
苍穹下,织造机奏鸣矿山黑烟稠。
都化作,笔下璀璨留,
辽东扩,安南收,
交织起,这激荡的百十春秋!“
高拱拿着酒盏对着张雎征,一句句喝问道。
“海风拂浪,航线远广。
焚令论纲,因信得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