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美人闻言身子一僵,水面荡起更大涟漪,她慌忙丢开绣帕,双手本能抱胸,却只勉强遮住一半,那对雪白奶团从臂弯间挤出深深雪沟,粉嘟嘟的乳头仍旧倔强地顶着臂膀,留下两点湿润的印记。
她的呼吸急促,小脸上的淡粉转为绯红,腿儿在水中不安地并紧,粉臀下意识往桶底沉了沉,搅动起更多泡沫。
“唔……知、知道了……”她声音细软如蚊,尚未脱离孩童特有的怯意,黑眸低垂着,不敢直视帘外的人影。
小美人咬着下唇,手死死护着胸前,那对大奶却在臂下不安分地晃荡,乳头摩擦着手臂肌肤,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幽谷处隐隐渗出丝丝暖流,融进浴水中去……
窗外廊道幽深曲折,月洞门上映着斑驳树影,暖风携着庭院桂花的幽芬,悄然钻入朱漆镂空窗棂。
徐府西苑此处置僻静异常,唯有几株老槐投下长长暗影,笼罩着那扇雕花梨木窗。
窗纸半卷,透出室内橘黄烛焰的暖光,隐约勾勒出桶中少女的曼妙轮廓。
今年四十余岁的徐大奶奶柳氏穿着一身锦缎袄裙,裹着白胖发福的身躯,身后跟着三名贴身丫鬟,悄无声息地立于此处。
丫鬟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潮红如醉,目光直勾勾钉在窗内那具不绝寸缕的粉嫩玉体上。
柳氏目光阴鸷,涂着胭脂的厚唇抿成一线,眯眼望去只见桶中那清纯仙子般的女娃娃。
乌发水淋淋披散,雪白小脸蛋粉扑扑的,黑眸低垂间尽是天真无邪;光溜溜的粉嫩小身子浸在蒸汽袅袅的浴汤里,纤腰如柳,细腿交叠时腿根处水珠滚落,划出晶莹轨迹。
最令人生羡的是那对雪峰般的奶儿,粉红乳头在水汽中颤巍巍挺立,圆润鼓胀得不成比例,擦拭间荡起层层乳浪,软腻弧度仿佛一掐即溢汁。
那小小圆翘的粉臀半浮水面,臀瓣饱满如蜜瓜,隐隐透出幽谷粉缝,被热水熏得微微绽开,泛着水光妖娆。
丫鬟都被迷住了眼,翠儿第一个偷咽了口唾沫,小脸烧红,喃喃道:“哎哟,这云小姐不愧曾是上京贵女,啧啧,那奶儿粉嫩嫩的,跟剥壳鸡蛋似的,水一晃就颤悠悠的,屁股儿圆润紧实,腿儿细长白净,搁谁眼里都招人惦记……”
另一个丫鬟红袖低头绞帕子,声音细如蚊吟:“便是咱们女子见了,也觉她那身段真是天生尤物,羡慕死了!”
第三个丫鬟紫鹃更是腿软了半截,扶着柱子喘气:“云小姐这姿容,仙子下凡一般,浴罢起身定是弱不禁风,那粉臀一扭,奶子一颤,准叫爷们儿神魂颠倒……”
三人虽同为女子,却被那仙姿沐浴的撩人身影勾了魂摄了魂,以至于呼吸渐促,眼神迷离,恨不得冲进去一探究竟。
柳氏冷哼一声,白胖身躯往前微倾,隔着窗纸近瞧那桶中纯稚美人,眼睛眯得更细,厚唇勾起嘲讽弧度,声音阴毒地对丫鬟道:“哼,这小狐狸精仗着一张狐媚脸儿和这下贱身子,惑得府里爷们儿心痒难耐!瞧她那骚样儿,奶儿翘得像要掉下来,屁股圆得能坐稳汉子胯下,留不得!速去寻个泼皮配她,早日嫁出去,省得勾走我徐家的男丁!”
丫鬟们闻言回过神来,虽不知夫人为何深恨这云小姐,但只得齐刷刷点头如捣蒜:“奶奶说得是!这等妖媚货色穴儿怕是紧窄多汁,一捅就喷。合该配个粗鲁汉子日夜操弄!”柳氏满意颔首,转身离去时回头又瞥一眼窗内,那云小姐正低头掬水浇胸,水珠顺乳沟滑落,乳头颤颤巍巍,惹得她心头更添戾气。
柳氏阴恻恻一笑,计较已定:莫急着杀,先把她下嫁腌臜之人,破身后秽以继秽,叫她一世沉沦粪土,肚皮鼓胀如孕猪,诞下一窝窝下贱孽种!
届时何谈冰莲神功?
何谈寒玉宫主?
不过是任汉子骑乘的乡野贱妇罢了!
思及此处,她胸中豁然开朗,当下召来心腹婆子:“速去城东寻那胡屠户,传我请柬,言有喜事相商!”婆子闻言躬身领命,匆匆而去。
城东屠户胡铁牛年近四旬,生得凶神恶煞,鼻梁扁阔,唇厚如牛,笑时虎目圆瞪,似要吞人。
体魄更是魁梧如熊,臂膀粗逾常人双倍,胸膛阔厚,肌肉虬结,皮肤黝黑油亮。
他年轻时混迹赌坊,乃赫赫有名的打手,拳脚如雷,砸碎过无数赌徒骨头。
金盆洗手后,他专营杀猪营生。
日常抡起百斤屠刀,劈骨剁肉如切豆腐。
且这铁牛脾气粗鲁凶爆,坊间无人不惧他,连县衙捕快见了也侧目而行。
闲时他嗜好出入烟花妓院,嫖客中皆传颂其天赋异禀——胯下那物,硕大如驴茎,长逾八寸,粗如儿臂,青筋暴绽,龟首伞状,马眼常渗浊汁。
窑姐儿们每逢承此巨物,皆被撑得小腹鼓胀,穴口变形如洞,淫水狂泄不止,事后瘫软呻吟:“胡爷那宝贝……奴婢受不住了……撑裂了……呜呜……”
故而无女子敢与之结缡,这屠子虽年近四十,却至今仍为光棍汉,连半个子嗣也无!
胡屠户自觉愧对列祖列宗,胡家香火断在他这一辈,从此沉湎酒肆,常鼾声如雷地醉卧街头。
柳氏思及如此丑恶黑厮,若是配云萝那娇滴滴的纯稚美人,非但能毁其贞洁,更能折辱其志!
试想那小贱人被那黑厮压在身下,粗鲁大手撕开罗裳,巨屌直捣粉嫩花径,将她窄穴硬生生撑成圆洞,穴肉外翻蠕动,淫汁喷溅四溅,拉丝银缕。
昔日东宫慕纳的京城第一美人,自此却要被屠夫玷污,肚皮胀起,一胎接一胎产下野种,奶水横流,啼哭求饶……哈哈,沦为胡屠户胯下肉壶,永世不得翻身!
这才是那小贱人应得的下场!
入夜,徐府后厅昏黄油灯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檀香与隐隐霉腐味,墙角蛛网轻颤,窗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叶叩击瓦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