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屠户小心翼翼地掀开红盖头,只见眼前这小美娃双眸空灵水亮,肌肤莹白胜雪,小小脸蛋稚气未脱,比同龄孩童娇小纤弱,白嫩小脸如剥壳鸡蛋般晶莹粉润,一对黑亮大眼眸水汪汪,粉嫩小嘴樱桃般翘起,清纯无辜的绝色美颜配上凝脂般的雪肤,活脱脱画中的小仙女下凡了!
且这小媳妇虽说年纪小小,胸前的乳儿却生得圆鼓高耸,撑得罗裳紧绷如弓弦,纤弱腰肢不足一握,臀儿更是圆翘如蜜桃,明明年纪那么小,那前鼓后翘的曲线却发育得勾魂摄魄。
铁牛愣怔片刻,虎目瞪圆,喉头咕噜吞咽,黑躯微颤——他是屠户,常送肉予县中大户,见过无数瘦马美妾、城内外姹女,颜色再如何,也比不上眼前绝色小美人半分!
真真是天上掉了馅饼,叫他老胡家捡了大漏!
然惊喜稍退,疑虑如蛆虫爬心。
他上下打量着嫩生生的绝色小女娃,粗糙黑掌黏腻摩挲她的玉腕,带着刺鼻蒜臭的吐息喷在她耳廓,满是压迫的黑躯俯近,猪血腥臊更浓:“嘿嘿,小娘们儿生得这般标致,奶儿翘得像俩大白馒头,屁股圆润能坐稳爷胯下……可徐家怎白送俺这破落丑屠子?莫非已被旁的汉子开了苞,叫老子当冤大头?”
他咧着大嘴,虎眼贪婪扫过她紧绷罗裳,胸前两团雪峰颤巍巍,腿间幽谷隐现轮廓,心头嘀咕加剧,大手不由自主下滑,隔着布料按上她纤腰,感受那软腻弹性:“嘿嘿,等俺试试就知道——若是雏儿,穴儿定紧窄多汁;若有隐疾,爷的鸡巴一捅便露馅!”
云萝端坐床沿,红盖头甫掀,方脸阔腮虬髯大汉如铁塔矗立,高壮身躯挡蔽烛光,投下阴森压迫——不同于京中龙章凤姿的俊美公子,这莽汉喜服紧绷,壮硕铁肌理鼓胀毕露,胸毛杂乱丛生,黑丑横肉堆叠,龇露着一口大黄牙,宽阔大鼻里鼻毛蓬勃,甚至能看见没挖干净的鼻屎。
少女黑眸空灵水亮,隔着红盖头乍见眼前巨兽,瞳仁骤缩,粉嫩小嘴微张欲呼,却被那屠子身上的压迫气息堵住喉头,悲哀如潮水涌来:这便是我云萝今后的夫君?
爹娘在上,可怜女儿今后恐要沦为猪狗配偶……
铁牛眼见小美人落泪,虎眉倒竖,黑躯如熊扑上,粗掌毛茸茸抓向少女纤腰:“没规矩的小丫头!你既嫁俺为妻,还敢嫌弃亲夫?看俺教训你!”他撩袖露双臂,黑毛虬结,弯腰捞捉小美人的身子。
云萝作为稚龄少女,本能雪腿乱蹬,粉嫩足踝互击,似驱赶恶霸而非夫君。
屠夫扑空数次,耐心殆尽,大刀阔斧一把捞下她的绣鞋,将一截柔若无骨的粉嫩玉足攥入手中。
他提溜着云萝白嫩嫩的小脚丫子,拽她整人拖至身下,不等她挣扎,扬手“啪”脆响扇美人粉面,云萝歪倒床褥,娇嫩颊肉高肿,她捂着脸错愕:自己堂堂相府独女,被爹娘如珠似宝的娇宠养大,何曾受此屈辱?
何况自己虽不愿接受,但毕竟这屠子和自己已是新婚夫妇,不说举案齐眉,怎得生此暴行!
小美人内心悲哀如潮:这是何等恶畜,竟视我如草芥一般…她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莹白颊腮滑落,滴在锁骨窝中。
胡屠户满不在乎,粗掌撕开小美人身上的大红喜服,剥露纤瘦柔嫩香肩,两团圆润雪肩握掌中,黑毛老茧磨得玉肤生红。
云萝登时赤裸上身,只余大红肚兜低挂胸口,薄透缎料若隐若现,酥胸半露雪白圆鼓奶儿高耸撑兜,雪乳四溢如凝脂玉兔,红兜顶起两粒粉嫩乳头,巍巍颤颤凸起布料,隐现晕粉浅痕。
一只嫩奶甚至险坠兜外,兜沿勒出深沟,乳肉晃荡,映烛光白腻眩目。
云萝身子蜷缩着,纤腰扭动求饶,粉臀紧绷床褥,腿间幽谷隔罗裙隐现轮廓,已有丝丝暖流渗出,浸湿了仙子亵裤。
面对这等粗鄙无文的丑汉,自己竟生出此等生理悸动,令小美人不由羞耻焚心。
丑屠子磐石般的多毛臂腕钳紧云萝少女纤弱小的稚美身板,蒲扇巨掌整个包住她细伶伶玉臂,小美人遍体生寒,恐惧如潮涌,如同乳兔落狼爪般僵直不动,泪珠坠睫欲溢却硬憋回,结结巴巴说道:“我、我还没、没、没有准备好……”声音细软哭腔,甜娇鼻音颤颤,玉腿本能蜷紧,幽谷抽痛渗暖流。
“还要什么准备?”胡铁牛虎目赤红,散发着腐烂气味儿的粗喘喷小媳妇的雪颈。
他一把将绝色小美人摔床褥,雪躯弹起层层乳浪,肚兜低挂胸口,圆鼓雪奶颤巍巍晃荡,粉嫩乳头硬挺顶缎,晕粉浅痕隐现。
他几下撕烂小媳妇儿身上残余喜服,剥光下体罗裙,将云萝笔直修长的白嫩玉腿缓缓分开。
腿根嫩趾雪丘莹白纤毫,微微隆起润白肉丘间紧密粉缝若隐若现,天生的白虎粉穴儿娇羞初绽,处子幽谷紧窄粉嫩,明明未经人事却因恐惧生理悸动,丝丝晶莹蜜汁悄渗,拉出银丝颤颤。
云萝又羞又愤,并膝怯手挡阴户,却被汉子黑掌“啪”拍开,粗暴攥住雪白长腿,大大分开折至胸前,小媳妇顿时四脚朝天羞姿毕现。
云萝惊恐地抱着粉膝,细腿抖如筛糠,粉嫩嫩的秀气足掌悬空,趾尖蜷曲,意识到私密粉穴毫无保留暴露男人猪鼻之下,羞怕交加偏脸咬唇,决堤的泪水顺肿颊滑落,滴至雪嫩乳沟中。
铁牛虎目发直,头皮发麻,活了四十载还从未遇到此等刺激——只见自己这小媳妇美目迷蒙勾魂,高耸圆鼓粉嫩美乳颤巍巍,雪乳肥弹溢兜,粉红乳头硬挺顶缎,晕粉浅痕隐现;肤如凝脂细腰盈盈,长腿笔直修长白嫩如玉;粉臀浑圆娇翘,雪臀玉润小巧如蜜桃两瓣,勾人至极!
眼前美景简直快逼疯这丑屠子,令他两眼直勾勾,呼吸粗重如牛。
尤其是小媳妇这浑圆雪臀儿真是太美了!
铁牛黝黑蒲扇巨掌覆上那小蜜桃似的两瓣粉臀儿,软滑触感如奶脂弹腻,爱不释手揉捏,黑掌雪臀强烈对比,生出疯狂肆虐念头,下意识用力陷指,油腻黑指无意探入坳沟柔软,温热水润蜜汁触及,心神荡漾如醉。
他粗喘喷薄,蒜臭直钻云萝鼻窍:“小骚货,你这大白腚软弹如棉,爷揉得心痒!”
云萝咬唇挺雪臀任抚,指尖不意触及粉菊边缘,她几欲尖叫,强忍细唉鸣“唔……”,纤细身子抖筛,腰枝扭动几下,粉穴收缩渗蜜,腿根颤栗着,晶莹臀肉弹软如奶脂,轻轻酥颤揉出层层臀浪。
粉菊紧闭如菊蕾含羞,周围臀心雪白无瑕,妩媚妖娆至极。布满老茧的十指狠狠陷进肥白臀瓣揉捏着,惊得她的嫩屁眼儿都不听使唤挛缩。
铁牛粗指探入着云萝幽深臀缝,抠挖着女娃粉菊边缘,接着向下感受到了媳妇那处子紧致,汉子拇指碾压少女阴蒂——粉嫩小珠充血肿胀,硬挺如米粒,隔蜜汁摩擦“吱吱”水声。
云萝“咿呀”尖叫,身子猛弓,粉穴收缩喷溅细小水花,蜜汁拉丝溅上黑掌:“啊……不要……那里……脏……”
云萝哭腔甜软,腿儿夹紧却被巨力掰开,足踝磨红。
她玉手死推黑胸,指尖触胸毛丛生,恶心黏腻的触感如电流直窜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