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宝贵的处子贞洁已经被这黑丑屠子完全占有。
云萝哭喊着想推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大汉,可两只玉手推过去,对方满是黑毛的胸膛却如石壁般纹丝不动。
男人那热烘烘臭哄哄的雄性肉体近在咫尺,黑亮腱子肉鼓胀如铁铸山峦,云萝心乱如麻,紧闭杏眸不敢窥视,但胡屠户那粗糙下巴扎着小美人胸口,刺痒如砂砾磨玉,属于雄性的滚烫呼吸喷洒粉颈胸脯,汗臭体腥如腐尸麝香直钻女孩鼻窍,这一切危险气息有如枷锁,令姿容绝世的小少女变得如同见了天敌的小兽,手足发软大气不敢出,不得不彻底臣服黑汉夫君的爪牙之下。
丑屠子将小美人嫩乳吞入口中吮吸,云萝心中竟生出怪异悸动:埋胸啃着自己奶子的黑汉好似猛兽欲开膛食肉,但又如野兽幼崽拱着母腹寻乳汁。
男人温热粗粝舌面唇瓣舔舐酥痒遍布,乳孔一股奇异酸胀涌现,云萝颊上薄薄潮红悄然爬升,呼吸渐乱如蝶翼颤。
胡屠户的饕餮吮吸够了方放开,她垂首凝视胸颈通红一片,指痕吮痕齿印凌乱交叠雪肤,两粒粉嘟小乳头红肿破皮,濡湿滑腻水渍晶莹。
未及回神,胡铁牛又掐胁下将她颠簸开肏,每下肉冠狠扎肉腔尽头“咕咚”闷撞。
云萝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随抽插一凸一凸鼓胀,这屠子的大鸡巴似是竟要捅穿肚皮。
她清美雪脸的潮红褪尽,惊恐哭嚎:“破了,肚子破了……好疼啊!呜呜……”
初经人事的粉穴紧涩不堪,胡屠户肏得不畅,纵和这女娃娃有了夫妻之实也没有温柔好气,腰胯坚挺狠捅,冷着脸粗斥身下少女:“大喜的日子哭甚么哭!莫扫了俺的兴头!”
云萝即噤声,耷拉眼皮淌泪捂鼓胀雪嫩肚皮,迅猛鸡巴隔肚皮捣掌心,令她清晰感受到丑屠孽根在体内的进出轨迹。
娇小阴户撑得鼓胀不止,塞满下体似裂,阴腔尽头宫颈遭前所未有压迫钝痛,孕育生命的娇嫩子宫被顶凹变形,屄腔酸胀如绞。
云萝只感觉肚内脏器似搅一团,咬唇攀扯男人山丘臂膀,泪涟涟圆睁无辜杏目低呜。
胡屠户见她不言不语的可怜状,心生恼恨:“好个千金大小姐,都被俺破瓜入洞了还摆架子!”思及,毫不留情的蹂躏少女赤裸胸脯,狠扇两掌,“啪啪”脆响,少女雪乳弹颤,瞬浮赤红掌印灼烫。
云萝“呜啊!!”粉嫩身子弹动,胸腔隐痛炸开,未及喊疼,屠子粗声逼问:“如今该叫俺甚?”
“夫……夫君……”少女纤手勉强撑住黑大汉的胸膛,稳住摇晃娇躯,结结巴巴低喃出口,声音细软如蚊嗡,甜娇鼻音颤颤带哭腔,杏眸盈泪凝视那横肉堆叠的丑脸,内心有如刀绞:“昔日在上京那锦绣繁华地,与她往来的无一不是世家高门的公子贵女,怎料有一天她竟沦为这粗鄙黑汉的囊中玩物?可她自幼熟读女德女戒,深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既已入了洞房,开苞破了身子,她已经彻底失却自由,粉嫩身子永属这浑身猪血腥臊的蛮夫……
只可惜原来盼着未来夫君能顾及夫妻情分施舍温存,谁知这黑厮非但不怜香惜玉,反倒动作愈烈,狂风暴雨般鞭挞娇嫩蜜处,如烧红铁杵在体内无情翻搅,屄口外翻粉红媚肉箍紧棒身收缩,淫水血丝狂喷拉丝,只听“噗滋咕啾”水声大作,腿根雪丘抖筛颤栗,少女足踝蜷曲趾尖如玉笋瑟缩。
云萝恍惚间觉己如拘囚犯人,那塞满肉道的滚烫铁杵便是拷问刑具,每下撞击子宫“咚咚”闷雷,宫颈钝痛压迫,孕育娇嫩子宫凹陷变形,屄腔酸胀如绞,肚内脏器似搅一团。
她咬唇攀扯男人山丘臂膀,泪水涟涟圆睁无辜杏目低呜。
忽而肉腔隐秘之处被鸡巴剐蹭,腰眼一酸,麻木中暖流涌现,从那点急速扩散,小腹如火烘烤暖洋洋,痛楚渐淡。
她不知无意捅中花心,唤醒沉睡情欲,原本痛苦交合似变舒服,阴腔生蚂蚁爬般瘙痒,忍不住想娇吟出声。
小美人紧涩幼嫩的肉腔终于渡过了破身最痛苦的阶段,不停泌出淫水,红腻滑嫩媚肉濡湿覆盖蠕动黝黑肉柱,活似小嘴吮吸胡屠户的大肉棒。
有了淫液润滑,胡铁牛抽插顺畅,潮热肉壁如张小嘴裹来,柔情吮吸抚慰胀着夫君的大肉棍,他爽得头皮麻痹,悍然加速力度,小美人被急刺插得“嗯啊”直叫,不自觉挺胸脯头颅轻摆,雪乳翻涌,粉红乳头硬挺划弧烛光。
一直隐肉缝的阴蒂好奇探头,如肉蚌里粉色珍珠莹润光泽,旋即消失黑汉蓬乱腹毛,被磨蹭肿大敏感。
“呜嗯……好奇怪……嗯……”云萝喉间泄出小猫般轻哼“呜嗯……”,从未听过己发这般娇细声儿,一时怔忪雪腮发烫,羞赧咬下唇,粉穴收缩喷蜜更多,腿儿夹紧男人黑腰。
少女如今终于尝房事乐趣,湿润双眸渐迷离,体内酥麻快感扩散全身,酥软得支撑不住,挂泪搂住屠夫脖子。
先前视其洪水猛兽,此刻哼哼唧唧仰头下巴搁男人肩,身子整个贴上肌肤相亲,胸前软软粉乳磨夫君壮硕干燥胸膛,无意柔润雪腮蹭粗旷下颚,鸳鸯交颈拥抱,似忘此前男人的凶恶粗鲁。
胡屠户虎目发直,头皮发麻爽极,黑掌掐纤腰颠肏不休,巨屌油亮进出粉花嫩蕊,直将私处糊满泡沫黏液,他粗喘喷薄蒜臭直钻云萝鼻窍:“小骚货,屄儿学会吸爷鸡巴了!”云萝羞愤泪涌,却粉臀上挺迎合,雪乳晃荡乳浪拍打夫君黑胸,足踝缠黑腰足底摩挲腿毛,阴蒂肿胀磨蹭腹毛酥痒难耐,她低呜“夫君……慢些……阿萝受不住……嗯啊……”,声音甜软哭腔带媚,鼻音颤颤如猫儿撒娇,粉穴媚肉吮棒更紧,蜜汁汩汩淌腿足湿腻。
她粉颈后仰,雪乳掌印犹灼,小腹隆起随巨屌捣弄“咕啾噗滋”水声不绝,粉穴屄口合不拢外翻颤动,蜜尿混血丝狂淌床褥,腿根雪丘湿腻晶莹,足底弓起趾尖蜷紧如玉莲扣地。
胡屠户狞笑俯身,黑掌复覆掌印雪乳狠揉,指缝陷雪脯,厚茧拇指碾压红肿奶头,捻得粉艳圆嘟肿胀发紫,獠牙轻刮乳晕舌苔卷舔“啧啧”吮吸,热气喷薄熏得乳肉发烫发痒,电流直窜幽谷助粉穴媚肉层层吮棒。
他腰杆桩机般狂捣,巨屌全根捅入少女幼腔,撞得美人子宫“咚咚”不绝,屄缝外翻媚肉箍紧收缩,淫水泛滥糊满私处,粉色沫子堆积穴口拉丝,透明琼露混处子血捣成泡沫黏腻体液,顺腿根雪丘淌至足踝,足底湿滑弓起。
云萝娇躯颤栗,纤腰扭动拱雪乳更高,粉穴主动吮吸肉棒,阴蒂肿大在腹毛磨蹭酥麻,她美目迷离低吟“夫君……嗯啊……好痒……”,她的内心渐融,丑汉虽粗鄙不堪,但既成了自己夫君,身子已做出诚实回应,何必抗拒,不如顺势承欢……
洞房烛影幢幢,土坯墙水渍扭曲映出这对年龄,容貌,身份天差地别的男女交合的剪影,空气黏稠裹猪血腥臊蒜臭腐肉少女蜜尿奶香,熏蒸窒息如春药催情。
炕床红褥湿一大片,鸳鸯被单浪涌沾沫子,柴垛尘埃纷扬,屋外夜风“呜呜”叩棂,似诸天鬼神都在恭贺这对不般配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