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摊东西在脚底滑动、被挤压、再重新贴上来,温热而下流。
另一只脚也一样。
两只玉足被彻底塞进灌满精液的瑜伽鞋里。
脚趾被迫张开,脚心被那摊又湿又滑的白浊完全包裹,连脚后跟都沾满了黏液。
精液的腥味混着她本身干净的足香,钻进鼻腔,浓得几乎化不开。
白若沁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厌恶。
她站在原地,脚趾在鞋里徒劳地蜷缩、挣扎,却只能把更多精液挤进自己的脚趾缝和脚心里。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终于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咕啾——”
精液被脚心狠狠碾压,从鞋口猛地溢出来一圈,顺着她白嫩的小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水痕。
鞋垫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步都像踩在温热的泥沼里,又滑又腻,脚心被磨得又麻又热。
她的表情厌恶到了极点。
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底满是恨不得立刻把这两只脚砍下来的恶心。
可她还是穿着这双脏得不能再脏的鞋子,一步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精液就再被她的体温捂热一分,变得更加黏稠。
脚背被勒出浅浅的红痕,脚趾在鞋里不停地轻轻抽动,把那些白浊一遍遍涂抹在自己最柔软的脚心上。
空气中全是精液的腥味,混着她脚上那点残存的干净足香,形成一种下流到骨子里的气息。
陆子弥看着幻想中的这一幕,喉咙干得发疼,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白若沁一脸嫌弃地捏着鞋沿,勉强把白嫩的脚挤进去。
脚趾碰触到那摊还温热的精液时,明显僵了一下,脚心却被迫踩进黏腻的白浊里。
她每走一步,精液就从鞋口溢出来一点,沿着她纤细的脚踝往下淌。
她的表情厌恶到了极点。
。。。。。。
“看来你脑子是真的有病!”
白若沁冰冷的声音把他从幻想里狠狠拽回现实。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陆子弥有些后悔。
早知道刚才修改认知的时候,应该再多加几条。
算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来日方长。
他很快吃完剩下的饭,把碗筷洗干净,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
“震惊!知名影星林若沐竟然觉醒了!疑似为【时间】的从属!”
“于今年八月份,昆仑组织预计纳入新的成员,可公布人数约十人!”
”。。。。。。“
大多是无关紧要的消息。
他随手点进了那条关于林若沐的报道。
照片里的女人艳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