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发,到脸颊,再到手指。。。
黑暗中,它的眼眸越来越亮。
这真是一件顶好的衣服料子,它都忘了到底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出色的皮子了,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
要是能把这一套做成“衣裳”收进柜子里。。。。
“快坐。”
它笑吟吟地搬来椅子,青年道了声谢,坐下后忍不住发了句小小的牢骚:“这屋子可真暗。”
“是吧,我也这么说呢。”
它走向摆在墙边立柜上的茶具,笑道:“可刘小姐非要给窗户糊上,说只有这样的环境才能激发她的创作灵感。。”
“原来您不是刘小姐呀?”
“你看我像吗?”
它抿嘴轻笑,“刘小姐和林先生出去旅游了。我是刘小姐的朋友,帮她看房子的。”
“真可惜。。”
青年遗憾地叹了一声。
“劳驾,帮我够下上边的茶叶。”
它回头看青年,眨了眨眼睛,故意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还有柜子里头的方糖罐子。”
青年应了声好,走上来帮忙。
它让开半步,半倚在柜边含笑盯着青年的侧脸。
它清楚记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从小吃贡品酥糖长大的富家二小姐,十六岁。
青年被它的目不转睛看得微微有些脸红,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
“拿下来了。”
青年取下它要的茶叶和方糖罐子,搁在茶水盘子里,不敢看它的眼睛,匆匆坐回原来的位置。
它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忽然,它轻轻拍了一下自己光洁饱满的额头。
“哎呀!”
“怎么了?!”
椅子上的青年唰一声立马站起来,语气里已经开始带上几分紧张。
“我想泡茶,可我忘了自己连开水都没烧。”
青年一脸无奈地摇头,它却只留下一段银铃似的笑声,端着茶盘飞快跑进一旁的厨房。
厨房里空空荡荡,连个煤炉都没有,可它本也没想是进来烧开水的。
它打开厨房的餐橱,里边是一堆的瓶瓶罐罐,它一边在其中翻找,一边隔着道门跟客厅里的青年说话。
“都忘了问你叫什么了?”
青年报出一个名字,接着似乎要站起来,“水烧上了吗?要不要我进来帮你?”
“烧上了,你坐着等喝茶就行。”
它随口敷衍,终于在一众瓶罐里找到自己想要的。
婴儿巴掌大的小瓶,里边装满了白色的粉末,被它一点点倒进茶杯里。
它有很多手段可以杀死一个人,但如果是要做“衣裳”的话,迷药是最好的了,人活着的时候剥下来的皮才新鲜且富有弹性。
“你家是做什么的呀?”
它怕冷场,又问。
青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做生意的,我这次来盛海就是陪我爹谈生意的,本想借此机会见见刘小姐,可惜。。。。
水烧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