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回去后先将太岁这边的事情安排下去,也让顾守愚回家理个头,洗个澡什么的。
这家伙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刷牙洗头洗脸了,凑近了一身怪味,难怪不怎么怕下水道呢。
也就鬼能受得了他这般邋遢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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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墨园,丁家书房。
两米余长的紫檀木大班台上,一盏清茶幽香袅袅。
丁夫人身子斜倚在椅中,静静听着大猫近日来的禀报。
听到说傅觉民几天下来只是练武,唯一出趟门,竟还专门找些神神鬼鬼、犄角旮旯的地方钻。
丁夫人也不恼,反而嘴角含笑,如听人说起自家孩子的顽皮趣事,眉眼间尽是宠溺之色。
待大猫说完,她跟着细细嘱咐。
“他性子随他娘,凡事由着他。
只牢记着一句——千万顾着他的周全。”
“是。”
大猫应下,略作迟疑,又道:“今天公子出门,有人跟了我们一路。”
“哦?”
丁夫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垂下眸子轻拨桌上茶盏。
“什么人看清了吗?”
“瞧着像樵帮的。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初八好像是王乔夫第五个儿子周岁宴吧。。。”
丁夫人抬起头来,语气轻柔,却渗着丝丝的冷意,“到时候,我正好当面问问他缘由。
哦对了。”
丁夫人话锋一转道:“你明天记得去一趟百业堂口,帮我将今年的账册拿过来。”
大猫眸光轻闪,“兆安少爷怕是不肯。”
“所以让你去,别人八成是拿不回来的。”
丁夫人摇摇头,续道:“还有,往后也别见着谁都喊少爷。
咱们丁家,就只有一个少爷。。。”
“是。”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却响起叩门声。
大猫走上去开门,见门外立着个下人,躬身禀告道:“夫人,梁先生来了。”
一直表情淡然的丁夫人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微动。
“快请进来。”
可还未等她从班台后站起身,一个爽朗声音却已先一步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