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京龙穴被污,但残存的国运龙气还在。
天底下的妖异邪祟之属,想要更进一步,便会本能地去抢夺吞食这份龙气。。。所以应京城内,这些个神神鬼鬼、魑魅魍魉,尤其之多。
人心也被污成了鬼蜮,上下追妖逐异。。我听闻,那边的武道圈子,也极流行什么‘食妖修行’,一个个练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十足的邪门左道路数。
如今洋人们热衷琢磨这些,恐怕就是跟这帮人学的。。。
傅少不是好武吗?”
沈忆钧看向傅觉民,意味深长地开口道:“日后若是碰上,可千万得小心应对,不能以常理度之。”
傅觉民听完沈忆钧的讲述,缓缓吐出两个字:“妖京。”
魔都,妖京。
一个好洋,新潮至尖;一个好古,守旧入魔。
一个崇尚西洋科学,推崇枪炮,视传统武道为敝履;一个迷信国运龙脉之说,供养妖魔,试图挽留旧日幻梦。。。
两个极端,怪不得互相瞧不上眼。
“看样子,沈公子是倾向‘京圈’做派的?”
傅觉民开口。
沈忆钧笑道:“生意人,只问利润,不问喜好。
眼下应京妖魔生意利厚,我自然想挤进去分一杯羹。
若来日盛海出了更赚钱的营生,我沈忆钧也必是第一个回来给洋人擦皮鞋的。。。”
沈忆钧说着,身子凑近几分,压低了声音道:“傅少。。哦不,灵均。
我不清楚你跟苏尔佳罗氏之间究竟牵扯多深,但俗话说的好凡事都该给自己多留条后路。
你替苏家办事,不如再跟我合作一把。
往后你负责猎妖,我负责销路,利润对半。。。人手、资金、军火这些,凡沈家能力所及的,我沈忆钧做主,皆可为你大行方便之门。。。”
沈忆钧语气亲热,面上已经是一副推心置腹、称兄道弟的模样。
傅觉民静静听他说完,忽地一笑,慢条斯理道:“我听闻沈公子早年困顿,令堂曾去观音庙替你求了支‘五亿’的命财签。
自求到那支‘命签’你便一发不可收拾,短短三年时间,就成了江南沈家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也不知道,沈公子如今已经赚到第几个‘亿’了?”
沈忆钧原本笑吟吟地听傅觉民说话,渐渐的,脸上笑容一点点地收敛。
“傅少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