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听——
“毛都没长齐的小杂种,嚣张至此!真恨不得当场掌毙了他!”
“忍一忍,忍一忍。。连周飞白周老前辈都忍了,你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他是不是真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天大的脸面?屁股底下坐的,是什么风光无限的好位置?。。。”
“这一次,要么青联帮的颜面扫地;要么。。。就是这姓傅的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傅觉民细细听着,忽地微微一笑,随即抬手打断身旁郑济仓的叙述,问道:“你刚刚说我这武祭酒,有什么特权来着?”
郑济仓一愣,随即答:“傅公子作为此次大会的武祭酒,有权指定一人为‘武会种子’,可跳过前边三轮的选拔,直接进入最后决赛。。。”
“哦。”
傅觉民微微颔首,随后眯起眼睛,拿手指着台下会场某处,“那我就。。。指定那边‘五胜武馆’的参赛武师,直接进入决赛。
顺便叫旁边几个武馆都挪一挪位置,把地方腾出来,让给他们。。
哦对了。”
傅觉民顿了下,又转头看向坐在自己右侧不远处位置上的一个洋人,淡淡道:“叫那洋人走开,洋人身上味大,我受不了。”
郑济仓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傅觉民前边提的条件还好说,但后一个。。。。
那洋人乃是公租界工部局的一位领事,虽职位不高,但也是好不容易才请来撑场面的“贵宾”。
现在傅觉民一句话就要人家滚,要洋人滚,他上哪想办法去?
“怎么,有问题?”
傅觉民眉头微蹙地看着眼前的郑济仓,“看样子我这个‘武祭酒’说话,也没什么份量嘛。。
算了,没意思,走啦!”
说着,做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摆摆手就要起身。
郑济仓见状,忙上前一步将其稳住。
脸色几度变幻,终是嘴角扯动,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我。。。这就去照傅公子说的办!”
傅觉民脸上笑容复现,对周围一圈瞬间投来、一束束宛若针刺的冰冷目光恍若未觉,重新将身子倚靠回“祭酒”尊位上,缓缓道:“这才。。像点样子嘛。”
郑济仓赔着笑,躬身退开。
甫一转身,脸上的笑容便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眸中寒芒闪烁不定。
蹦跶吧尽管蹦跶吧。
看你。。还能再蹦跶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