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怕是一直都在忙着对自己以及手底下人进行“妖魔改造”的事情。
故意表现得“温顺”,大概也是为了麻痹新民政府,拖延时间罢了。
当然,这些话太过惊世骇俗,他不能说。
一旦出口,不论闻系信不信,他与丁姨都将成为众矢之的,更会暴露他自己的秘密。有害无益。
“那我们现在的对手,是南相诚?”
傅觉民开口。
丁夫人点点头,“南相诚既然敢主动站出来,必然已经做好正式跟我们较量的准备。
说实话,丁姨今早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
丁夫人点了点桌上“李同”的画像,看着傅觉民,眼神慈柔道:“倒不是因为赵季刚死了。
而是知道,暗地里有这么一位强人护着你,丁姨心里便能更安稳些。。。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这些事,说到底与你并无干系,全是因为丁姨,才将你卷进来。。”
傅觉民看见她眼底掠过的愧疚,眨眨眼,笑道:“丁姨只记得可能牵连我,却忘了灵均前前后后,给您惹了多少麻烦。
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说着,他伸手过去轻轻摘下丁夫人指间的细烟,在烟灰缸里摁灭,正色嘱咐:“这烟,丁姨以后千万少抽些。”
丁夫人看着他说话,灭烟,脸上的表情愈发慈蔼温柔,点了点头,又接着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与南相诚那边的暗斗肯定不会少。
你就算有这位护着,平日里也要多加些小心,保不准那边会使出什么阴招来。
闻先生已经联系了几位江湖旧友前来帮忙,各个都是武林强手。
过两日,你随我去接一趟。。。”
傅觉民应下,忽见丁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问道。
“丁姨还有事?”
丁夫人看着桌面上的“李同”画像,苦笑道:“你身后这位,身手超凡,连赵季刚都能随意打杀了。
如今正是闻先生用人之际,我便想着,能不能让你帮我约他出来见个面?
我想当面请他援手。。。”
傅觉民一怔,没想到丁夫人原来竟是“看”上了他假扮的“魔象”的战力。
一时啼笑皆非,想了想道:“他性子古怪,高兴时谁都能见,不高兴了,天王老子来也不露面。
不过丁姨放心,我去与他说说。。。他应当会乐意帮忙的。”
“切莫勉强人家。”
丁夫人听完,立刻肃容叮嘱:“万一惹得他不悦,可别连护着你都不愿护了。。。”
她沉吟片刻,又补上一句:“还有,你替丁姨带句话。
不论他愿否帮手,我丁墨山对他都有重谢。
这明里暗里,也不知他护了你多少次。。。灵均,人这一辈子,遇不上几个真正的‘贵人’。一旦遇上,需尽心维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