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斗篷下响起壮汉的一声狞笑:“找死!”
“轰!”
方圆数米的街面应声而裂,斗篷壮汉宛如炮弹般爆射而出,直追那身影而去!
一阵惊呼慌乱声中,红色油纸伞滴溜溜转动,伞下传出二八少女银铃般的娇笑,曼妙身影亦如红烟般飘掠追上。
两人几乎同时动身,唯有八字胡老头神色不变,依旧慢吞吞、老神在在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八字胡老头负手悠悠转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脚步停下。
只见这巷子里,斗篷壮汉与红伞少女已然在列。他们中间,还站着一个面色惨白、眼珠泛绿、形如活尸的瘦削男人。
数百名统一制服、全副武装的黑衣士兵,将这条小巷堵得水泄不通。数百支黑洞洞的洋枪枪口,森然指向巷口,指向他。
八字胡老头抬了抬眼皮。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轻笑响起。
“自从听尸蝠王提起,我便日盼夜盼,如今,可算是将黑楼的三位给盼来了。。。。”
一个西装挺括、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大步从枪林中走出。他抬手轻轻下压,示意士兵们放低枪口,行至八字胡老头面前,客客气气地伸出手,笑容满面:“鄙人南相诚,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八字胡老者看了看面前笑容可掬的男人,又扫了一眼在枪口下“安静”伫立的两名同伴。
他忽地微微一笑慢慢伸出手,与对方握在一起,声音温和而清晰:“范无淹,叫我范无淹就好。”
“原来是范老先生!”
南相诚哈哈一笑,随后大手一挥招呼道:“我早就在巷后备好车马,我等寻个酒楼,边吃边聊!”
说着,一行人迅速离去,转眼间便全都退个干干净净。
关于此次生病的说明
这辈子没有像现在这般明白什么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我是十五号晚上感觉出自己有在发烧的,那会儿应该是十点多,快把第二章码完的时候。
当时没在意,速度写完后给自己量了个体温,然后吃了颗布洛芬就赶紧上床睡觉了,想着第二天睡醒应该就能好个七七八八,什么都不会影响。
结果。。
我错得太离谱。
第二天我连床都起不来,还有第三天。。我在床上一直发热出汗、畏冷裹紧如此循环昏迷躺了足足两天,今天18号早上,才勉强把烧给退下去。
三十岁以后,身子就好像突然垮了一样,一个小病仿佛都能要我老命。
刚好最近又听到身边很多活生生的英年早逝的例子,我是真的怕了,真是什么都没有我自己的命重要。
这次我一口气直接请了七天的假。
恢复时间应该是足够的,但因为我在床上躺的三天里,除了大量灌电解质水之外,总共就吃了两顿自己煮的烂面条,目前身体虚弱得实在支撑不了任何的工作,我甚至连看电脑屏幕眼睛都是花的——
编辑跟我说你再不更新读者要以为你太监了,于是我从床上爬起来,从下午开始,一直码到晚上八点才勉强把这章码完。
看明天恢复得能不能更好一点,其实只要胃口起来了应该很快的,我现在的问题就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是不发烧了,但一直恶心想吐,连烂面条都吃不下。。。。
原谅我脑如浆糊,语无伦次。。。祝我健康,也祝大家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