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闻之秋这么想当大义之士,那我们就帮他一把。。。
李明夷没死,我要他死!”
缓缓摇上的车窗内,轻飘飘地丢出来几张名片。
“人手不够就打这几个电话。。。。这次要是杀不了闻之秋,就别再回来见我了。”
“是。”
车子缓缓驶动,高瘦男人目送南相诚的车子远去。
待彻底不见了车影,他才俯下身,将地上散落的那些写着号码的名片一一捡起。
紧跟着唤来手下,快速吩咐下去。
。。。。。。。。。。
出了通济门,便是一片荒郊野地。
拉的车夫应该是知道往哪走的,傅觉民骑马跟着他。
他开了【幽聆】,监控着方圆两百米的范围。
起初还有些鬼祟的人影潜伏在四周,但许是见过他在朱雀街的出手,无一人敢动。
等到后来以唐镜为首的一干革命党残余人手追赶上来,这些躲在暗处的“小鬼”也迅速退了个干净。
傅觉民一直护送黄包车朝南行出七里。
刚下过一场大雨,这一路道路泥泞颠簸至极,傅觉民骑马还好,真不知车子里的人是怎么撑下来的。
待到一片光秃秃的野林,远远便见一伙人在那等着。
见傅觉民一行护车而至,那伙人立刻迎上来,傅觉民目光扫去,只在人群里瞥见一张算是熟悉的面孔。
就是当初在闸北城寨,拿枪保护李怀霜的那个女人。
两边人汇至一起,将黑色的黄包车团团围住,很快的,黄包车车帘掀开,一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傅觉民骑在马上,看到车里出来的是个黑衣黑帽,手提旧皮箱的男人。
看着五十岁不到的样子,身材中等,相貌也是普普通通。
男人这一路显然被颠得不轻,下车时脸色惨白,还蹲在地上干呕了一阵,好容易缓过劲来,才慢慢站直身子。
“您怎么一直在看我?”
男人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傅觉民说话。
“我是想看看,让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赔了这么多条性命护送出来的李明夷,究竟是有多了不起。
现在看来。。。”
傅觉民收回目光,淡淡道:“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你!”
他话刚说完,人群中的唐镜便忍不住要出声反驳。
可她还没开口,傅觉民便一眼扫了过去,“你是嫌我上次踹你的那脚太轻了?”
唐镜一句话顿时堵在喉咙里,气得俏脸涨红,最后却还是在他淡漠的眼神下不甘地低下了头。
傅觉民话中带刺,男人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点头道:“您说对了李明夷确实没什么特别之处。
当然,我也不是真正的李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