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也不废话,带上昏迷不醒的穆庭舟就沿下山的路离开。
这时,对傅觉民磕了半天的怀海缓缓抬头。
“阿弥陀佛。”
从入魔状态退出后的怀海面色红润、慈眉善目,虽然顶着一头的青紫红包,却依旧有种宝相庄严之感。
“若非今日如来使、善知识提点,小僧怕是此生要永远困在百年前的那场焚寺大火中,不得而出。。。”
怀海眼神诚挚,言辞恳切,饱含感激之意。
傅觉民对此却也只是笑笑,“大师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确实是举手之劳,他只是对着怀海的脑门,抬了几次手。。然后又放下而已。
算不上多么了不起的行为,他既为佛子,本就胸怀慈悲普度之心。
“我此行是受了怀空大师的指点,特地来找大师,求《明王枷锁功》和《菩提金身决》的修行法门。”
既然怀海已经醒了,傅觉民也不跟他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道出来意。
“怀空师兄佛法精深,比我更近如来,想来是算到我有这一劫,特引施主前来助我。。。”
怀海表情复杂,双手合十轻念一声“阿弥陀佛”。
好嘛,刚刚还唤自己为“如来使”“善知识”,转眼之间,就降成施主了。
助他脱魔的功劳也一下全都落到远在盛海的怀空身上。
傅觉民一时无语,但也懒得在这点上跟怀海掰扯,只是指节轻敲膝面,淡淡出口提醒:“《明王枷锁》《菩提金身》。。。
大师,我的话你可听进去?”
“老衲自然是听见了。”
怀海点头,缓缓道:“施主与我佛有缘这两门功法,授予施主自无问题。。。”
傅觉民眸光微亮,还未来得及欣喜,却听怀海又话锋一转,低声道:“但在此之前,老衲还得先度施主一场。”
“嗯?”
傅觉民忍不住皱眉,“大师要度我?
我有什么好度的?大师从何说起?”
怀海平静道:“施主一身佛韵天成,肉身清净通透,隐现檀香。。。虽未练装脏之法,却身负诸多妖魂,魔根深种,比一般装脏武师还要入魔更深。
我若不度施主,恐施主将来为祸人间,酿成大灾大劫。
日后,我也愧见如来。。”
“我看大师还是没有彻底清醒。”
傅觉民听完,目光转向身侧立着的古钟,语气平淡地开口:“还得再多敲几下。。”